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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引得眾人連連點頭:
“就是,禦史夫人說得對,這就是畜牲啊!”
“謝將軍就是這樣教養孩子的?”
“看不出來,他就是個敗類!”
“我看也是,謝小將軍如若不應,我們就去告禦狀,讓他看一看什麼叫作京城的規矩跟禮法!”
江婉婷抱著我,“謝郎,罷了,你不要我,我認了。是我配不上你!”
看見她這副模樣,我突然有了主意,“動不動就死,你也太沒出息了。不就是讓我娶你嗎?行,我娶就是!”
這話一說全場嘩然,就連江婉婷看著我一時間也都忘了哭,而我則淡定一笑,“怎麼,不願意?”
“謝郎說得是真的?”
“自然,前提是,你確定,是我毀了你的清白?跟你私相授受花前月下?”
“也確定已經失身給我?我要你的實話,落子無悔!”
江婉婷斬釘截鐵,“確定,那日你還說我,說我膚如凝脂,比你們關外的姑娘都要好看!”
“你右胳膊上,還有一顆小痣。”
我想了想,右胳膊上的小痣?
啊!
我想起來了,那是監軍家的兒子虎子跟我鬧著玩,他才剛開蒙,拿著毛筆在我胳膊上點的。
又是徽山墨,不太好洗,就留下來了。
不想被她看見了。
我笑了,“行,既然你確定,那就說明你說的句句屬實!”
“礙於你是庶出,我又對不起你,所以我會請聖上賜婚!給足你體麵!”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春日宴,想來皇後娘娘她們不一會兒也會到,走,我帶你一起去,到時候便讓你做我將軍府的少夫人!”
“也請諸位做個見證!!”
這話一說,江婉婷眼裏頓時閃過一絲驚愕,同時是一陣狂喜。
郡主看著我:“辭......”
我打斷她,“別急,她不是要嫁我,我娶,就看她能不能承擔起後果!”
郡主當時就明白了。
江婉婷聽見我這麼說,再次哭了出來。
“謝郎與郡主情深義重,我蒲柳之姿,自是配不上的。”
“我知道,謝郎你心有所屬,可我,等不了了,我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眾人皆驚,紛紛痛斥我是斯文敗類。
江夫人更是紅了眼眶,“我的兒,你命真苦!偏偏信了這麼個畜牲!”
“我江家世代清流,絕不能讓女兒給人做妾!”
我不禁冷笑,“沒有妾,放心,我謝辭,這輩子都不可能納妾!”
江婉婷聞言,怔住了,“果真?”
“自然,我是納不了妾的!”不止如此,我都不能娶妻。
可惜他們不信啊!
“既然如此,謝小將軍可千萬不要跟我們玩陰的,我知道你要去邊境,若是你將我兒丟在這兒,那該如何是好?”
禦史夫人也幫腔:“是啊!謝小將軍不若在京城找個閑職,也能守著婉婷,謝將軍該不會不願意吧?”
“我就知道你們邊疆的這些將士,雖說明麵上是個粗人,可最是會算計了。如今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再一紙婚書,把婉婷給穩住,回頭你再走了,上哪去?”
“不光要賜婚,而且此事必須得快速做完,要在京城完婚才是!”
聽見他們這番說辭,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是一環套一環,非得讓我把江婉婷給娶了,做成好事。
如此一來我就聽他們的好了。
“好,沒問題,我娶,現在就去請旨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