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我也好不到哪去,後背冷汗涔涔,把衣衫都浸透了。
這瘋子!
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是不是活人,他隻在乎能不能吃!
父親見沈鈺不介意,樂得見牙不見眼。
“既如此,那就聽殿下的,姐妹同嫁,也是一段佳話!”
佳話個屁!
這是雙拚套餐!
沈鈺滿意地點點頭,留下一句“三日後大婚”,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臨走前,他還特意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食欲。
等送走了這尊瘟神,父親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他冷冷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我們。
“能嫁給太子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這幾天給我在房裏好好待著,把自己洗幹淨了,等著上花轎!”
說完,讓人把門一鎖,揚長而去。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姐姐才顫抖著聲音開口:“妹,咱倆這次......是不是真的死定了?”
我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肉裏。
痛感讓我保持清醒。
“姐,不能坐以待斃。”
“他想吃咱們,也得看有沒有那個好牙口。”
姐姐猛地轉頭看我:“你有辦法?”
我冷笑一聲:“他不是要大補嗎?”
“那咱們就給他加點料。”
第一世,我為了給他治病,久病成醫,對藥理略知一二。
沈鈺的病,其實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邪症。
需以至親血肉為引,方能壓製體內的陰寒之氣。
但若這血肉裏,摻了點別的東西呢?
比如,劇毒。
或者,相克的猛藥。
我壓低聲音,在姐姐耳邊耳語了一番。
姐姐聽得眼睛瞪大,隨後露出一抹狠絕的光。
“好!”
“橫豎都是死,不如拉著這惡鬼一起下地獄!”
接下來的兩天。
我們並沒有像父親吩咐的那樣“洗幹淨”。
相反,我們開始瘋狂地吃東西。
不是什麼山珍海味。
而是巴豆、硫磺、還有各種氣味辛辣刺鼻的草藥。
我們要把自己醃入味。
醃成一塊劇毒無比、難以下咽的臭肉!
第三天,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到了門口。
我和姐姐穿著大紅喜服,被喜婆強行塞進了花轎。
花轎搖搖晃晃,一路抬進了東宮。
沒有賓客,沒有拜堂。
我們直接被送進了洞房。
東宮內靜得可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沈鈺坐在床邊,手裏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小銀刀。
見我們進來,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兩位愛妃,讓孤久等了。”
“今晚,先嘗嘗誰的味道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