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堯酒瞬間醒了,意識到不對勁的他臉色一慌。
他想拉我的手,“對不起,小夢,我剛剛喝糊塗了,你別生氣。”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走了。
陸堯沒有追上來。
我搭了出租車,坐到半路再也忍不住,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滑。
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我剛上大學,幻想過無數次擺脫控製欲強又封建的父母過上美好校園生活。
然而,同宿舍抽煙、喝酒鬧事、半夜玩遊戲,讓我本就精神衰弱的情況一再加劇。
我崩潰地在宿舍吵,在輔導員辦公室鬧,和父母哭訴,結果還是擺脫不了。
陸堯卻對我一見鐘情,一直執著於追求我。
他樂觀、講義氣、有錢,但大大咧咧、愛抽煙喝酒的樣子像極了我那時的舍友。
我堅持了三個月,終於忍不住大聲讓他滾,崩潰地哭了起來。
陸堯手足無措地站在我麵前,和我道歉。
三天後,有個女生主動找上我和我換了宿舍。
是陸堯到處打聽到這個女生也同樣愛熬夜,花了三千塊讓她同意換宿舍。
一個星期後,陸堯又洋溢著高興的笑臉在我麵前。
“你休息好了吧?”
我又愧疚又感激,紅著臉點了點頭。
陸堯叉著腰,“嘿嘿,那我可以繼續追求你了嗎?”
我清晰地聽見心臟猛地跳動的聲音,我知道自己愛上陸堯了。
但我還是提了一個要求,不能抽煙。
陸堯興奮地點頭,“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動煙一下。”
“否則罰我孤家寡人一輩子。”
我牽起陸堯的手,和他走過春夏秋冬。
可如今,我累了。
手機響起,是陸堯的電話。
我猶豫了很久,擦掉眼淚還是接了起來。
陸堯在抱怨,“最近小夢老是作,每次都拉著個臉,煩死了。”
季暖哼笑一聲,“陸哥,聽我的,別去找她,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而且以前我就覺得李雲夢不對勁,她一個程序員職位高工資高,你不了解女生,女生沒幾個理科好的。”
“我反正覺得她長那麼漂亮,家裏也窮,指不定用了什麼手段,當初她喜歡你不也是你有錢?”
我呼吸一窒,從小我就熱愛理科,成績一直很好。
我不明白季暖怎麼就可以無端揣測自己。
陸堯弱弱地說,“小夢成績的確挺好的。”
季暖無奈地說,“不管我怎麼勸都沒用是吧?那你去找她咯。”
“大不了以後我們不聯係了,欸,十幾年的兄弟比不過五年的朋友,你也是被拿捏住了。”
陸堯是個大男子主義強的人,聽見這話當即不樂意了。
“行!聽你的,就等她認錯,。”
“那麼多年的感情,我們下個月都要結婚了,她肯定放不下!”
我腦子翁地一聲,心臟像是被撕裂般難受。
我掛斷電話,顫抖著打下一句話,“你就是個畜生,陸堯。”
拉黑刪除陸堯後,看著屏幕上難堪的自己。
我捂著臉,哽咽到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