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江澈很滿意我的反應,更加玩味了起來。
“求我啊。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就告訴你。不過,估計已經被熔掉了也說不定,畢竟那麼老的款式誰會要啊。”
他的話成功的刺傷了我。
那是那場大火裏唯一剩下的還有媽媽氣息的東西。
我再也控製不住,猛地抓起了他的衣領。
“還給我!”
“你瘋了!”
江澈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用力將我推開。
我踉蹌著撞在牆上,一陣劇痛傳來。
可我顧不上,我隻想拿回我的鐲子。
“把它還給我!”
我像瘋了一樣再次撲向他。
“神經病!”
江澈也是被我嚇到了,他下意識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劇痛讓我瞬間蜷縮在地。
“江澈!你幹什麼!”
周晴的也是憤怒的衝了過來。
江澈看到情況控製不了,罵了一句“晦氣”轉身就跑。
周晴衝過來扶起我,看到我慘白的臉急得快哭了。
“未未你怎麼樣?我們趕緊去醫務室看看!”
“鐲子......”
我抓住她的手用盡全身力氣。
“周晴,幫我......幫我查出來,是哪家金店......”
周晴含著淚點頭。
那天下午我發起了高燒。
躺在床上我一會兒覺得冷,一會兒覺得熱。
媽媽的臉和江澈那張充滿惡意的臉交替出現。
“未未,活下去......”
“一個死人的東西,留著多晦氣。”
“跪下來求我啊。”
我渾身反複在各種情緒中煎熬。
周晴和她媽媽守了我一夜。
第二天我燒退了些,周晴告訴我她爸爸剛打聽到了一些。
是城西那家最大的金店,舅媽昨天下午確實拿著一個金鐲子去賣了。
我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
“我要去把它贖回來。”
“未未,你身體還沒好!”
“我等不了。”
我必須馬上去,我怕晚一秒它就會被熔掉。
周晴拗不過我,隻能陪我一起去。
“你好,請問昨天下午是不是有一個中年女人來賣了一個金鐲子?”
櫃員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的,有這麼回事。”
“它還在嗎?我......我想把它贖回來!”
我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櫃員露出為難的表情。
“不好意思,小姐。那個鐲子......就在一個小時前,被人買走了。”
“買走了?”
我整個人就像遭受了晴天霹靂一樣開始站不穩。
周晴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急忙追問櫃員。
“被誰買走了?能聯係到買家嗎?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
櫃員搖了搖頭抱歉地說。
“對不起,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透露。而且買家當時很喜歡,應該是不會轉賣的。”
我徹底絕望了,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我弄丟了媽媽最後的東西。
是我沒用。
回到周晴家,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三天沒有出門。
周晴不停地敲門急得團團轉。
“小未,你開開門啊!你別嚇我!”
“小未,你想哭就哭出來別憋著!”
眼淚流幹了我才打開房門。
周晴看到我嚇了一跳。
“小未,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晴晴,高考還有多久?”
“......一個月。未未,你先吃點東西吧!”
周晴看著我吃下去東西,才放心了一點。
高考前考試頻繁,江澈成績開始斷崖式下滑,他終於慌了來找我。
但我已經徹底死心,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再理睬。
江澈,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那我也選擇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