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大火後,我成了寄宿在舅舅家的孤女沈未。
舅舅拿著我媽的遺物一個金鐲子,說隻要我把表弟江澈的成績輔導好,就把東西給我。
兩個月時間,不僅我自己成績提升了不少,還把本科都考不上的江澈輔導到模考有了重點大學的分數。
可我主動向他們提起承諾時,舅媽卻當眾給了我一巴掌。
“你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們江澈的成功是靠你?”
“一個克死爹媽的掃把星,我們家願意收留你,已經是天大的恩惠!”
表弟也是在一旁附和:“我早就說了別找她,晦氣。”
舅舅也是點點頭:“沒有我們照顧,你以為你自己能進步這麼多?”
我轉身就走,當天就搬去了閨蜜的家中。
他們不知道,成績提升不是因為我會學,而是因為大火後我開始能精準的壓中考題了。
......
剛到閨蜜周晴家門口時,舅媽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她生氣的咆哮聲。
“沈未!你個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滾哪去了?我們家供你吃供你住,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平靜地開口:“舅媽,我搬出來了。”
“搬出去?你說搬走就搬走嗎?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現在長本事了就想跑?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回來!否則以後任何事我們都不會再管你了!”
周晴聽到電話中的聲音氣不過,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對著聽筒就吼了回去:
“吼什麼吼?你家那破地方是金窩銀窩啊?小未在你家吃的不咋地事倒沒少做,你怎麼好意思的!”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尖銳的叫罵。
“你是誰啊?我們家教育孩子關你屁事!沈未,你還敢找幫手了?你個克死爹媽的掃把星,是不是還想克死別人全家?”
這句惡毒的話讓周晴都氣白了臉。
我拍了拍周晴的肩膀,從她手中拿回來了手機:“舅媽,話別說這麼難聽。我隻是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離開而已。”
“你的東西?什麼你的東西?那個金鐲子嗎?”
舅媽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
“你還真有臉要啊?你在這裏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用我們的,我們跟你算賬了嗎!你以為江澈成績好了是你輔導的?那是我們家江澈自己聰明開竅了!你甚至還受他的影響也進步了不是?”
“就是,”
電話裏傳來江澈懶洋洋的聲音。
“媽,我早就說了別找她,真的晦氣。跟她說那麼多幹嘛,她愛滾哪滾哪去,別再來沾我們家的光就行。”
聽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我真的快給他們氣笑了。
“所以,鐲子不準備還給我了嗎?”
“給?給你個大嘴巴子要不要?”
舅媽的聲音充滿了鄙夷。
“一個賠錢貨,還想要東西?我告訴你沈未,你最好趕緊給我回來,如果江澈能考上名牌大學大學的話,我一高興說不定還能賞給你。你要是現在這樣的話你就做夢去吧!”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周晴看著我氣得直跺腳。
“這都什麼人啊!簡直是畜生!未未你別難過,以後我家就是你的家,我爸媽早把你當親女兒了。”
我點點頭,這種溫暖的感覺從在舅舅家住下的第一天都不曾有。
當晚我和周晴擠在一張床上,她還在替我憤憤不平地罵著。
但我知道,他們很快就會來找我的。
因為江澈那完全能夠上重點大學的模考成績,是我完整的把壓中的考題題型全部提前教給了他。
而其他的題型他是一點也沒學會的,甚至這次考試的內容,下次換個考法他也不會。
果不其然,才過了不到兩周,江澈平日的複習試卷做的一塌糊塗,被老師點名批評了。
第二天一早,舅舅、舅媽和江澈三個人,直接殺到了周晴家樓下。
周晴的父母出麵交涉,被舅媽的撒潑耍賴弄得頭疼不已。
“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們來找我外甥女天經地義!”
“沈未!你給我下來!你個小賤人不住在自己家裏,天天住在同學家裏像什麼樣子!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