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個高大健壯的家丁護衛衝了進來,個個手持棍棒。
陸宴眼中迸發出凶光,似乎已經看到我們被打死的下場。
然而,那些護衛衝到我們麵前,卻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護衛隊長,我們的人,李武,對著我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夫人,馬車和行李都已在後門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他身後的護衛們也跟著齊聲喊道:“請夫人和林小姐上路!”
聲音洪亮,氣貫長虹。
陸宴臉上的凶光凝固了,變成了呆滯。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他“精挑細選”的護衛,又看了看我們。
他這才發現,整個侯府,從管家到廚子,從花匠到護衛,不知何時,都已換了個遍。
這裏,早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我走上前,從陸宴僵硬的手中,抽出了那份妾室文書。
在他布滿血絲的注視下,我慢條斯理地將它撕成碎片。
然後揚起手,讓那些碎紙片灑在他的頭頂。
“留給你當個紀念吧,前夫。”
“對了,”我補充道,“和離書我已經讓芷柔擬好了,就壓在你最愛的那方硯台下麵,記得簽。”
“你......你們......”陸宴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