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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雙胞胎姐姐在私密處有一條共感神經。

她受的虐待,患的病,都會轉移在我的身上。

我恨透了這條神經,更恨透了她。

因為她每天都換著不同的男友。

一個月有三十天,二十八天都在與人激戰。

一夜春宵後,又一大早去找人給私密處紋身。

所有男人都誇她天賦異稟不知疲倦,我卻在家痛得在地上打滾。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下去了,發誓要剪斷這條神經,讓她獨自承受所有痛苦。

就在我舉起刀的瞬間,姐姐絕望的哭喊聲卻通過神經傳了過來。

“不要!求你不要!如果你斷了,他們就會要了我的命啊!”

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用盡心力的折磨和辱罵,隻是為了讓我活下去。

1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半身傳來。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又是這樣。

姐姐又在外麵和她不知道第幾任的野男人鬼混。

那條該死的神經,像一根燒紅的鐵絲,連接著我和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外麵享受,我卻在家裏承受所有痛楚。

“砰!”

門被粗暴地踹開。

姐姐沈瑤走進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男人廉價的香水味。

她看到我蜷縮在床上的痛苦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沈念,你又在這裏裝死?”

我疼得說不出話,隻能用怨恨的眼神瞪著她。

她把包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麼,不服氣?”

“你以為我願意?要不是為了賺錢養活你這個拖油瓶,我用得著去伺候那些惡心的男人嗎?”

她的聲音尖銳刻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

“我沒有讓你養我。”

“我也可以出去工作。”

沈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你走出這個門,風一吹就倒了,誰敢要你?”

她說的沒錯。

因為這條共感神經,我從小就體弱多病。

她每一次的放縱,每一次的受傷,都會在我身上加倍呈現。

我下身的皮膚,早已潰爛不堪,常年都在發炎。

醫生說,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得嚴重的病,甚至會死。

可沈瑤根本不在乎。

她走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沈念,你給我聽好了。”

“你這條命是我給的,你就得乖乖受著。”

“我讓你痛,你就得痛,我讓你死,你就得死!”

她眼裏的狠厲讓我不寒而栗。

下一秒,她突然鬆開我,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對了,給你看個好東西。”

她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根泛著冷光的銀針和一小瓶墨水。

“我新交的男朋友,是個紋身師。”

“他說要在我的私密處紋一個魅魔紋,這樣會更有情趣。”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紋身?

在那最脆弱的地方?

那會是怎樣的劇痛?

我驚恐地看著她,渾身發抖。

“沈瑤,我求求你,不要......”

她欣賞著我恐懼的表情,笑得更加開心了。

“求我?晚了。”

“我已經答應他了,就在今晚。”

她說完,轉身走進了浴室,留下我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和恐懼中。

她說完,轉身走進了浴室。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升起。

我要剪斷那條神經。

我要讓她自己去承受那一切!

2

劇痛再次襲來時,我正在廚房裏翻找東西。

這次的感覺像有無數根針,在反複穿刺我最敏感的皮膚。

我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

我知道,沈瑤開始紋身了。

那個惡魔,她真的這麼做了。

“啊!”

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視線變得模糊。

客廳裏,男友陸澤聽到聲音,焦急地衝了進來。

“念念!你怎麼了?”

他扶起我,看到我蒼白的臉和痛苦的神情,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是不是你姐姐,她又在折磨你了?”

我趴在他懷裏,虛弱地點了點頭。

陸澤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太過分了!沈瑤她簡直不是人!”

“念念,我們報警吧!讓警察把她抓起來!”

報警?

我苦笑一下。

警察怎麼管?

這條神經的存在,除了我和沈瑤,沒有人知道。

在所有人眼裏,她是為了養活我這個病秧子妹妹,才出賣身體的偉大姐姐。

而我,隻是一個不懂感恩的累贅。

就算我說了,誰會信?

他們隻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陸澤看著我絕望的樣子,更加心痛。

“念念,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們離開這裏,我帶你走,去一個她找不到的地方。”

離開?

我何嘗不想。

可隻要那條神經還在,無論我逃到哪裏,都擺脫不了她的控製。

除非......

我抬起頭,看著陸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陸澤,你幫我。”

我從地上撿起剛剛找到的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塞進他手裏。

“幫我......把它割斷。”

我指著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條神經就在這裏,隻要割斷它,我就解脫了。”

陸澤被我的舉動嚇得臉色慘白,手裏的刀差點掉在地上。

“念念,你瘋了!這怎麼可以!”

“你會死的!”

“死?”

我慘然一笑。

“我現在這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寧願死,也不想再被她折磨了!”

我的情緒徹底失控,聲音變得歇斯底裏。

陸澤緊緊抱住我,眼淚掉了下來。

“不,念念,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我們再想想......”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沈瑤裹著浴巾走出來,她似乎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臉色同樣蒼白。

但當她看到我和陸澤抱在一起,還有地上的刀時,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喲,上演苦情戲呢?”

她一步步走過來,目光像毒蛇一樣盯著陸澤。

“我警告過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陸澤把我護在身後,鼓起勇氣對上她的視線。

“沈瑤,你不能再這樣對念念了!”

“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沈瑤冷笑一聲,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陸澤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

陸澤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沈瑤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給我滾!現在就滾!”

“再讓我看到你纏著沈念,我打斷你的腿!”

陸澤又氣又怕,但他不肯走。

“我不走!我要帶念念一起走!”

“帶她走?”

沈瑤的眼神更加陰狠了。

她突然從我手裏搶過那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啊,你帶她走。”

“你今天要是敢帶她踏出這個門,我就死在你們麵前!”

“我倒要看看,背著一條人命,你們能跑到哪裏去!”

她的行為瘋狂而決絕,我和陸澤都驚呆了。

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會這麼做。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地獄。

3

陸澤被沈瑤的瘋狂嚇走了。

他一步三回頭,眼裏滿是擔憂和不舍,但我知道,他不敢再留下來。

沈瑤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房間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沈瑤扔掉手裏的刀,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她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

“沈念,你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

“找了個男人給你撐腰,就敢反抗我了?”

我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想躲。

“我告訴你,沒用。”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你。”

“也沒有人,會真心對你好。”

她湊到我耳邊。

“那個陸澤,你真以為他愛你?”

“他不過是看你可憐,滿足他那點可悲的聖父心罷了。”

“等他發現你是個無底洞,隻會拖累他的時候,他會比誰都跑得快。”

不,不是的。

陸澤不是那樣的人。

我想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的劇痛和心裏的恐懼,幾乎將我吞噬。

沈瑤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記住我的話,乖乖聽話。”

“不然,下一次,那把刀就不是對著我自己了。”

她說完,站起身,回了房間。

我一個人癱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接下來的幾天,沈瑤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她帶回來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粗暴。

我身上的痛楚也一天比一天劇烈。

我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精神恍惚。

有好幾次,我甚至產生了幻覺,看到無數隻手在撕扯我的身體。

我知道,我快要撐不下去了。

陸澤偷偷來看過我幾次。

每次看到我憔悴的樣子,他都心疼得掉眼淚。

他勸我跟他走,他說他已經找好了房子,可以保護我。

可我不敢。

我怕沈瑤真的會自殺。

更怕她會傷害陸澤。

那天晚上,沈瑤又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那個男人喝得醉醺醺的,一進門就對著沈瑤動手動腳。

沈瑤把他推開,似乎很厭惡。

“滾開,別碰我。”

男人卻不依不饒,笑著說:“瑤瑤,裝什麼清高。”

“你那點破事,圈子裏誰不知道?”

“今天伺候好我,這個項目就是你的了。”

我躲在房間裏,聽著外麵的對話,心沉到了穀底。

原來,她所謂的“賺錢”,就是這樣來的。

出賣自己的身體,去換取那些所謂的資源。

值得嗎?

為了養活我這個拖油瓶,她真的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不,我不信。

她隻是在為自己的放蕩找借口。

她隻是享受這種折磨我的快感。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不堪入耳。

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開始用強了。

沈瑤在反抗,在掙紮。

而我下身的痛楚,也隨之而來。

是那種被鈍器反複撞擊的痛。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我怕被那個男人發現。

更怕沈瑤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我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的聲音終於停了。

我聽到男人心滿意足的離開的腳步聲。

然後是沈瑤壓抑的哭聲。

她哭了?

那個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女人,居然會哭?

我有些難以置信。

過了一會兒,我的房門被推開。

沈瑤走了進來,她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臉上還帶著淚痕。

她一言不發地走到我床邊,掀開我的被子。

當她看到我身下那片已經發黑的皮膚和斑斑血跡時,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對我冷嘲熱諷。

可她沒有。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眼神複雜得讓我看不懂。

有震驚,有心疼,甚至還有一絲......愧疚?

我一定是看錯了。

她怎麼可能會愧疚。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她突然轉身衝了出去。

很快,她拿著一個醫藥箱回來。

她跪在床邊,笨拙地打開藥箱,拿出棉簽和藥膏。

她想幹什麼?

我警惕地看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開口。

“別動,我給你上藥。”

上藥?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以折磨我為樂的女人,居然要親自給我上藥?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

“別碰我!”

我的反應似乎刺激到了她。

她臉上的那絲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厲。

“我讓你別動!”

她一把按住我的腿,不顧我的掙紮,用棉簽蘸著藥膏,粗魯地塗抹在我的傷口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潰爛的皮膚,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啊!”

我痛得大叫。

“閉嘴!”

她低吼道,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

整個過程,我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房間裏隻有我壓抑的抽泣聲。

上完藥,她收拾好東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她到底想幹什麼?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嗎?

我不會再上當了。

我摸著枕頭下那把偷偷藏起來的水果刀,眼神變得堅定。

我受夠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做個了斷。

4

我等了很久,等到深夜,確定沈瑤已經睡熟了。

我拿著刀,悄悄地走到她的房間門口。

門沒有鎖。

我輕輕推開一條縫,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她睡著的時候,沒有了白天的張牙舞爪,看起來竟有幾分柔弱。

但這並不能讓我心軟。

我握緊手裏的刀,輕輕地坐在她的床邊。

我的心跳得很快,因為我馬上就解脫了。

我要切斷連接我們兩個人的那條罪惡的神經。

我深吸一口氣,撩起睡衣,露出平坦的小腹。

就是這裏。

隻要一刀下去,我就能徹底擺脫她。

從此以後,她的所有痛苦,都與我無關。

我閉上眼睛,舉起了刀。

冰冷的刀鋒貼上皮膚,帶來一陣戰栗。

再見了,這地獄般的生活。

我下定決心用盡全身力氣,準備刺下去。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皮膚的瞬間。

床上的人突然發出一聲夢囈。

“媽......別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像個被拋棄的小孩。

我的手,猛地一頓。

媽媽?

我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聽她提起過這個字。

我以為她早就忘了,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可原來,她一直都記著。

她也會在夢裏,像個孩子一樣喊媽媽。

我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我猶豫了。

就在這一瞬間的猶豫,沈瑤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她一直在裝睡!

她看到了我手裏的刀,看到了我想要做什麼。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驚訝。

隻有一片死寂的絕望。

她緩緩坐起來,看著我。

“你還是要這麼做,是嗎?”

我被她看得心虛,手裏的刀都有些握不穩。

“我......”

“動手吧。”

她打斷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割下去,我們就都解脫了。”

她就那麼看著我,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求生欲。

仿佛死亡,對她來說是一種恩賜。

為什麼?

她不是最怕死的嗎?

她不是說,我的命是她的,她讓我死我才能死嗎?

為什麼現在,她卻主動求死?

我徹底亂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著我遲遲不動手,沈瑤的眼神變得不耐煩。

她突然伸手,想要來搶我手裏的刀。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我自己來!”

我嚇得趕緊後退,死死地護住刀。

“你別過來!”

我們兩個在房間裏對峙著。

就在這時,沈瑤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瑤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慌亂地想要掛斷,但已經來不及了。

電話自動接通,一個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男聲從裏麵傳了出來。

“沈瑤,你在做什麼?”

沈瑤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看著我,眼裏充滿了驚恐和哀求。

“我沒做什麼......”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電話那頭的男人冷笑一聲。

“是嗎?”

“你妹妹,好像不太安分。”

“我提醒過你,如果她死了,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記住,你們兩個,是一體的。”

“別亂來,否則,後果自負。”

電話被掛斷了。

沈瑤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癱軟在地。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沈瑤突然瘋了一樣向我撲過來。

她不是要搶刀,而是死死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體冰冷,抖動著。

她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裏,哭喊聲通過那條神經,傳了過來。

“不要!沈念!求你不要!”

“你不能斷!你斷了,他們就要我的命啊!”

“不,他們會要了我們兩個人的命!”

5

什麼叫他們?

我手裏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沈瑤放聲痛哭,身體劇烈發抖。

“他們是誰?”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沈瑤,你給我說清楚!”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

“那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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