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吩咐完保鏢，目光深深看了眼手術室裏麵。
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備注為“沈阿姨”的號碼。
那時我媽媽的電話。
“您撥打的賬戶已注銷。”
宋時一愣，難以置信地再次撥通。
傳來的卻還是提示號碼已注銷的電子音。
他眉頭越皺越緊，忽而身體猛地一僵。
像是被什麼擊中。
他想起了在江邊我聲嘶力竭的哭喊——
“我媽死了！”
“她被你全家逼死了！”
當是他以為那是我氣急攻心的胡話。
以為是我想要引他回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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