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著被冠上莫須有罪名,閨蜜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我笑了笑,擲地有聲道:“靜妃娘娘跟一個太監能有什麼關係,真是好笑。”
皇上也覺得有道理,惠妃卻淡淡一笑:“有些人穿著太監服卻不一定是太監,說不定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扮太監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揮揮手:“既然惠妃娘娘說這個小太監不是太監,那就拉去驗吧,驗哪都行。”
惠妃嘴角揚得更厲害,眼裏藏不住的興奮。
連忙吩咐她的人把小太監拉了出去。
十分鐘後,宮人來報。
“皇上,這個小太監確實是個太監。”
什麼?
惠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驟變。
她想破頭都想不到閨蜜在帶回小太監的當天,我就讓人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
當小廝來報,這個小太監是偽裝的時,我直接派人將他閹了做真太監。
這事沒告訴閨蜜,我怕她會露出馬腳。
閨蜜這才回神,悄悄朝我豎起大拇指。
惠妃臉色難看至極,像吃了一坨黃連。
閨蜜乘勝追擊,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實在是不知怎麼得罪了妹妹,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臣妾。”
“若不是金金幫我化險為夷,恐怕我早已被她害死了。”
惠妃惱羞成怒道:“你血口噴人!我何時害過你!”
閨蜜邏輯清晰,字字句句鏗鏘有力。
“若不是你知道有刺客,為何會帶著禦林軍來的如此之快,為何會一口咬定這個小太監不是太監,誹謗我的清白,難不成你未卜先知不成?”
“還有上次我寢宮裏的刺客刺殺未遂,包括你遞給我的茶,皇上喝完腹瀉不止,一次是巧合,多次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你就是凶手。”
“更何況,這還有個活生生的刺客呢。”
惠妃臉色灰敗,她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皇上看了看閨蜜又看看滿臉心虛的惠妃,當即沉了臉。
“把這個刺客給我拖出去嚴刑拷打。”
“惠妃心術不正,屢次陷害靜妃,但念在肚裏的孩子,貶為貴人,來人,將惠貴人禁足。”
聽到惠妃壞事做盡隻是降位禁足,閨蜜覺得很不甘心。
“哎,要是我也能懷上皇上的孩子就好了,皇後之位指日可待。”
閨蜜這邊剛惆悵沒多久,皇上念在她這次救駕有功,不僅賞賜奇珍異寶,還夜夜留宿吉祥宮。
沒過多久,閨蜜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閨蜜大喜過望,仿佛看到後位在向她招手。
“閨閨,我馬上就成皇宮裏最尊貴的女人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吭聲。
那不就是個活脫脫的靶子嗎,後位之爭你死我活,一著不慎,小命不保。
閨蜜孕三月時,去禦花園散步偶遇惠貴人。
如今閨蜜也懷了孩子,這個女人向來陰險毒辣,閨蜜自然不想招惹她,於是拉著我掉頭就走。
沒想到惠貴人死性不改,環顧四周發現四下無人後,大叫一聲就往後倒去。
“啊——”
不出意外還是出了意外,惠貴人早產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剛睜眼她就哭得梨花帶雨,惡人先告狀。
“皇上,臣妾跟孩子差點都沒命了,是靜妃姐姐推了我一把,嗚嗚嗚......”
皇上狐疑地看了閨蜜一眼,閨蜜忍無可忍指著那兩個孩子吼道:“我還懷疑你這兩個孩子不是皇上的親生骨肉呢。”
惠貴人愣怔一瞬後,立馬反駁:“你血口噴人。”
閨蜜乘勝追擊道:“皇室血統必須純正,聽說當初你進宮後,家裏的表哥屢屢來宮裏探望,孤男寡女常常共處一室,這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多思啊。”
“為了確保皇上血脈純正,臣妾在此立誓,若誕下腹中麟兒必第一時間跟皇上滴血驗親,自證清白。”
皇上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
惠貴人擦了擦眼淚,也不甘示弱道:“不就是滴血驗親嗎?臣妾心中坦蕩,要驗你們就驗吧。”
皇上直接揮揮手,很快太監就舉著兩滴帶血的碗恭敬遞到皇上麵前。
寢殿裏眾人大氣不敢喘,下一秒隻見皇上青筋暴起,猛的站起將那隻碗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