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她的話說完,大廳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隻有我扇巴掌的聲音還在回響。
甚至還扇出了節奏感。
王媽絕望了:
“我都說出真相了,為什麼你還要打我!”
我麵無表情,直到保姆被扇暈,才拍了拍手停下。
笑話,我可是超雄!血液裏天生就帶著狂躁因子!
好不容易有個發泄的機會,撞到我的槍口上,算你倒黴!
見我轉過頭,莊寒立刻擋在莊安然的麵前:
“莊悅瓏,你這種潑婦模樣,怎麼配當我妹妹!”
他頂著腫脹的臉,試圖喚起我的良心。
可惜,我沒有良心。
“你像條狗一樣無腦護主,就有豪門的樣子了?”
莊寒氣得漲成豬肝色,卻不敢再說什麼。
因為我正活動著手腕,躍躍欲試地看著他。
超雄精力旺盛,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一個兩個不嫌少,三個四個會更好!
莊母臉色複雜:
“然然,你真的為了留在這,要陷害悅瓏?”
你眼睛瞎啊!這不是廢話嗎?
剛想讓管家調出監控,莊安然就尖叫一聲,水靈靈地暈了。
莊寒徹底怒了。
他抱起莊安然,匆匆跑出門還不忘放狠話:
“安然要是有一點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彈幕唏噓:
【大哥隻是想不到,自己帶大的善良妹妹竟然會這麼惡毒。】
善良?
癡情的妹控啊,請再等一世吧。
由於莊安然的暈倒,陷害事件最終不了了之。
莊寒卻說我給莊安然造成了心理傷害,逼著我去醫院照顧她,當作賠罪。
我知道莊安然心裏沒憋好屁。
果然。
第一天,莊安然喉嚨吐血,說我給她削的蘋果裏麵放了針,哭著讓爸媽救她。
我舉起因為手勁過大而被捏成渣的蘋果:
“你說這個?”
第三天,莊安然大半夜驚醒,指著身上的傷痕說我要掐死她。
爸媽慌裏慌張地報了警,卻在看到醫院的監控後陷入了沉默。
我無辜地攤了攤手。
不就是晚上睡不著,去監控下麵表演胸口碎大石,順便還開了場千人直播而已嘛。
刷一個小心心碎個小石頭,刷一個嘉年華碎十個大石頭。
我是超雄,精力旺盛一點很正常吧!
最重要的是,屏幕前的老鐵可都看著呢,誰都別想陷害我!
彈幕幸災樂禍:
【笑死,女主怎麼像個邪惡比格啊!】
【誰家女主大半夜胸口碎大石啊!那肌肉,感覺一拳能把我打死!】
這麼幾天下來,所有人都被莊安然弄得心力交瘁。
我在爸媽心中的形象非但沒有因此受到破壞,反而他們覺得對我疏於照顧,而越發愧疚。
至於莊安然。
爸媽表麵上不說,背地裏卻開始尋找能人異士,懷疑莊安然是不是被什麼給上身了。
畢竟他們印象裏乖巧可愛的女兒,最近表現得實在是反常。
甚至還偷偷塞給我一個平安符,讓我保護好自己。
這種懷疑一直持續到了莊安然出院。
在一個平凡的日子,學校的一通電話,把爸媽叫到了學校。
辦公室裏,莊安然哭著撲進莊母懷裏:
“媽媽,雖然我不是你的親女兒,但是我一直把你們當最親的人!感情是勝過血脈的!”
“可是姐姐…她在班級裏說我是個野種,帶頭霸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