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蹭吃蹭喝、參加豪門宴會,這還能有理由不同意?
我當即應下了江珩的邀請,心裏盤算著給媽媽好好打扮一番。
等到生日夜那天。
我翻出了壓箱底的漂亮禮服,又給媽媽化了淡妝。
鏡子裏的她眉眼舒展,襯得整個人美豔又大氣。
媽媽盯著鏡子看了良久,難得拘謹了一回:
「這輩子還是頭一回穿得這麼精致。」
「你爸走的早,我一個人拉著你長大,家裏裏裏外外都是我在操持,滿腦子都是想著多賺錢,從沒顧上這些。」
我心頭一酸,當初我也是為了給媽媽改善生活,才報名穿書,想拿到完成任務的獎勵。
我攬住她的肩,保證道:
「沒關係,等我們出去了,每天吃好的、穿好的,以後都是好日子。」
媽媽笑著點頭,眼裏卻藏著濕意。
打扮妥當後,我們如約赴宴。
剛到門口,許書瑤就迎麵走來,故意撞了媽媽一下。
她不長教訓,又擺出趾高氣昂的模樣。
媽媽翻了個白眼,沒跟她一般計較。
剛要進場,她手往包裏一摸,卻發現邀請函不見了。
一抬頭,就看見許書瑤捏著我們的邀請函在手裏晃悠,得意地挑了挑眉。
明擺著就是她剛才撞人的時候偷偷拿走的。
見我們遲遲掏不出邀請函,保安變得不耐煩:
「我就說今天老夫人邀請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你們穿得這麼寒酸也不像貴客,原來是想渾水摸魚。」
「哪來的阿貓阿狗,快滾。」
一時間,許多道探究的目光落到我們身上。
我撓了撓頭,小聲地問媽媽:
「要不要去找江珩過來幫忙?」
媽媽擺擺手,絲毫不慌。
「不用。」
她清了清嗓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就開始大嚎:
「你放屁,我們是許小姐的朋友,跟她一起過來的,怎麼就不讓進門了。」
她邊喊邊衝許書瑤招手:
「書瑤,你快過來給大家解釋清楚,你昨天還跟我一起去撿垃圾說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呢。」
「現在不讓進是不是嫌棄我了。」
許書瑤窘紅了臉,剛想反駁,就已經聽到很多賓客議論的聲音。
她丟不起這個人,沒辦法,隻能咬著牙衝保安擺手:
「讓他們進來。」
我悄悄給媽媽豎了個大拇指。
果然,拋棄麵子就能得到很多想要的東西。
許書瑤從我們身邊經過,警告道:
「安悅你別得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著她腳下突然一崴,直直掉進旁邊的遊泳池。
媽媽想也沒想,當即跳下去救人。
剛把許書瑤扶上岸,她就捂著臉倒打一耙:
「安悅,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靠,這小白蓮。」
媽媽挽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就真成我們不對了,我趕緊拉住她。
周圍一陣騷動,江珩擠過人群走了進來。
許書瑤哭哭啼啼地看著他,要求給個說法。
江珩卻猶豫了:
「我覺得安悅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我有點意外,才50%的好感度居然就讓他拋棄白月光,這麼信任媽媽。
許書瑤比我還震驚,見江珩不為所動,她幹脆撒潑:
「我不管,反正我跟她之間你隻能選一個。」
雙方正僵持著。
突然,一位佝僂著腰的老婦人被人攙扶著過來。
許書瑤眼睛一亮,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江奶奶最疼我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們這兩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滾蛋,再也別想接近阿珩哥。」
說著,她立馬撲到江老太太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都覺得沒必要跟她耗著,白惹一身晦氣。
正商量著先離開。
江老太太卻壓根沒看哭得傷心的許書瑤。
反而掙脫身旁人的攙扶,快步上前,激動的拽住了媽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