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惡毒女配的跟班,我的任務就是打壓接近男主的攻略女。
不聽話,啪啪兩巴掌。
敢強嘴,連踹幾十腳。
好消息,這些攻略女沒一個爭氣的,至今都沒拿下男主。
壞消息,我作為炮灰,每次都因為欺負女主,被男主往死裏報複。
久而久之,我感覺日子沒半點奔頭。
又一次,我一巴掌扇倒新來的攻略女,靜等男主過來教訓我。
沒想到她卻拍拍身上的灰,自己站了起來,一把薅住我的耳朵吼:
「你個挨千刀的死丫頭,還敢動手打人,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娘就不叫王翠英!」
我疼得眼淚直流,懵了。
這次穿來的怎麼是我那悍婦媽…
......
「嗚嗚嗚,媽,你終於來救我了。」
我看著她那副熟悉的凶悍架勢,邊哭邊捶胸頓足地控訴:
「你都不知道,我被困在這破書裏十多年了。」
「天天被逼著收拾那些來攻略男主的女人,每次我剛動手,男主就跟瘋了似的報複。」
「打也挨夠了,任務半點進展都沒有,我連回家的門都摸不著。」
媽媽抬手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嫌棄道:
「多大點事兒,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什麼攻略不攻略的,你先給我說清楚。」
「我去你們快穿部門找你,結果不小心就掉下來了,啥也不懂。」
我吸了吸鼻子,語速飛快地解釋:
「就是在這本小說裏,所有人都得圍著男主轉。」
「我是反派的跟班,就必須阻止攻略女,而你是新的攻略女,按規矩得去撩男主。」
「不過我就是個炮灰,剛才扇那兩巴掌已經交差了,接下來基本沒有我的戲份。」
「等你成功攻略完男主,任務結束,我們就能出去了。」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吼:
「住手,誰讓你們動安悅的?」
又來了。
男主江珩按劇情衝出來保護女主,順帶還要把我這個炮灰往死裏收拾。
我每天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他使了個眼色,跟班立馬把我拖了下去。
江珩剛想質問女配許書瑤。
轉頭的功夫就見她一把抓住媽媽的手腕,抄起桌上的咖啡,嘩啦潑到了自己身上。
許書瑤濕漉漉地看著江珩,委屈道:
「阿珩哥,你可算來了。」
「我就想跟安悅交個朋友,結果她就不分青紅皂白拿咖啡潑我,我好難受…」
在小說中,許書瑤是江珩的小青梅,兩人一直曖昧不清。
雖然他嘴上說喜歡女主,心裏卻一直放不下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白月光。
很多攻略女就是在這杯咖啡這裏栽了跟頭,被男主誤會,好感度直接清零。
那邊許書瑤還抱著江珩的胳膊裝可憐,眼淚嘩嘩地掉。
可媽媽根本就不吃這套,扯著嗓門大罵:
「你這死丫頭片子,你奢侈,你金貴,一杯幾十塊的咖啡說潑就潑。」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把人丟了,把胎盤養大了嗎,監控不都擺在那兒,誰潑的一目了然。」
她一邊指著頭頂的監控,一邊揪著許書瑤的耳朵不放。
這副凶悍模樣,跟原主的形象大相徑庭。
我笑得肚子疼,媽媽這是拿著林黛玉的模樣,幹著倒拔垂楊柳的事。
許書瑤疼得直掉眼淚,氣急敗壞地喊:
「安悅你這個賤人,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可惜媽媽看誰都像看自己不懂事的小孩,半點不慣著她。
餘光瞥見牆角的掃把,抄起來就往許書瑤屁股上抽:
「還敢強嘴,今天就替你爹媽管管你,讓你記著撒謊耍無賴的下場。」
許書瑤哪受過這種罪,沒兩下就求饒了。
收拾完她,媽媽又對著還沒回過神的江珩叉腰開罵:
「還有你,臉上那兩窟窿是裝飾嗎,別人說啥你都信?」
「這年紀不好好讀書學本事,天天跟著一群小姑娘瞎轉悠,像什麼話?」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江珩的設定是喜歡溫柔嬌弱的女主那一套。
媽媽的彪悍勁,別說喜歡了,不反感就不錯了。
這次攻略怕是又得黃。
正琢磨著,媽媽卻湊到我身邊,一臉疑惑:
「閨女,我腦海裏蹦出個好感度上升0的字是啥意思?」
「媽咋看不懂這個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