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雪後,傅寒洲大病了一場。
高燒四十度,肺炎,加上膝蓋嚴重凍傷。
醫生說,如果再晚送來半小時,那條腿就廢了。
但傅寒洲沒等燒退就拔了針頭。
他每天守在娛樂公司的樓下,守在沈希檸的必經之路上。
他被保安趕,被路人罵,甚至被當成瘋子。
但他不在乎。
他隻想再跟她說一句話。
終於,在一個雨夜。
沈希檸加班到深夜,從地下車庫出來。
傅寒洲從柱子後麵衝出來,攔住了她的車。
“希檸!”
他拍打著車窗,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