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晴晴被我篤定的態度弄得有些遲疑,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閨蜜手裏的手機。
鈴聲響了很久,沒人接聽,自動掛斷。
閨蜜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
依舊是漫長的等待音,然後自動掛斷。
“這個臭小子跑去哪裏了,不是跟他說了訂婚宴要早點來的嗎,待會我要揍他一頓。”
周晴晴臉上重新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連電話都不接,我看熠安是知道你們在這兒胡攪蠻纏,故意躲著吧?”
她眼珠一轉,惡意揣測:“說不定他後悔了,根本就不會來。這訂婚宴啊,搞不好就是個笑話。”
她話音落下,旁邊那幾個男人立刻諂媚地附和起來:
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擠眉弄眼地接話:“要我說啊,熠安哥心裏一直有誰,咱們兄弟都門兒清。”
“這麼多年了,熠安哥身邊連個正經女伴都沒有,為什麼?還不是為了等......”
他故意拉長聲音,眼神曖昧地瞟向周晴。
另一個男人心領神會,立刻拍起馬屁。
“晴姐,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和熠安哥感情最深,熠安哥潔身自好,說不定就是為了你守身如玉呢。”
周晴晴被說得越發得意,嬌羞地擺擺手。
“他可能是礙於男人的麵子沒和我表明心意,沒事,這事我來做就好了。”
我嗤笑一聲,盯著周晴晴,越發覺得好笑。
“你說到底也就是個秘書,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在背後意淫自己的老板,不怕被炒魷魚?”
周晴晴臉色一變。
幾個男人立刻上前一步,粗聲粗氣地指著我。
“你懂個屁,有回熠安哥被人下了猛藥,神誌都不清了,最後是晴姐二話不說衝進去給解決的。”
“晴姐在裏麵守了一整夜,出來的時候衣服都皺了,頭發也亂了。公司裏誰不知道晴姐就是未來的少夫人。”
周晴晴擺了擺手,昂著頭挑釁地望向我。
“我和熠安的關係也是你一個外人可以指指點點的?”
閨蜜氣得呼吸都重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轉向我,一把拉住我的手,痛心疾首地低聲道:
“小瑜瑜,這事兒性質變了!要是這臭小子隻是被什麼白月光、女兄弟迷了眼,憑咱倆的關係,姐還能幫你把他腦子裏的水晃出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失了男人的貞操,誰知道染沒染上什麼毛病?”
她用力拍拍我的手背,斬釘截鐵道:“聽姐的,這渾水咱絕對不能趟了。必須換人!立刻!馬上!”
我被閨蜜這說風就是雨的架勢弄得哭笑不得,正要開口,
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悅耳的質問:
“周晴,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給你休了年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