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休假陪未婚夫去泰國看秀。
舞台上推來一個籠子,裏麵鎖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竟然是未婚夫的前女友!
他猛地站起來,不由分說衝上了台,要出錢將她買下。
會所的負責人卻擺擺手:“她是今晚的彩頭,隻有贏的人,才能帶她走。”
我看向支起的賭桌,來不及阻止,他就坐了上去。
直到把帶來的錢都輸光後,他麵色猶豫。
一旁的前女友哭的梨花帶雨:“嘉嶼......救救我......”
負責人卻突然開口:“錢沒了也不要緊,你今天不是帶了女伴來,我們可以交換。”
傅嘉嶼抬頭看來,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我沒再看他,隻是上前一步。
“既然他一直輸,不如換我上桌試試。”
......
場內有片刻的安靜,負責人頌帕眼神玩味地看向我,
傅嘉嶼愣了一下,隨即皺眉,語氣恨是不耐煩,
“昭盈,這時候你添什麼亂!”
我站在一旁,神色淡淡,
“不然呢?你這麼玩下去,要輸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桌上的牌雜亂無章,傅嘉嶼麵前的籌碼少得可憐,
他和所有上頭的賭徒一樣,麵色潮紅,雙目充血,
早已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往後一扯,我下意識痛呼一聲,
一向溫柔體貼的他卻充耳不聞,隻是滿臉戾氣道,
“她畢竟從前跟過我,而且異國他鄉,既然碰上了,難道要見死不救?”
他看向我,言語間有些失望,
“你平常買個包都多少錢了,現在這點錢你又斤斤計較起來,不就是看不慣我喜歡過晚晴!沈昭盈,我從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惡毒!”
他一番話將我說得一愣,隨即不由氣笑了,
我花多少錢都是我自己賺的,什麼時候輪到他這麼教育我,
把錢扔在這明顯的殺豬盤裏,那是蠢。
可我反應過來再一抬頭,他又坐回了牌桌上,
宋晚晴窩在頌帕的腳下,我見猶憐,
“嘉嶼,你走吧,別為了我和他們爭執,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沒什麼,隻要你沒事就好。”
如此一來,傅嘉嶼更像是被打了雞血,他急匆匆道,
“晚晴別怕,今晚我一定帶你走。”
我看向他二人眉目傳情一往情深的樣子,突然覺得無趣極了,
從前我倒是也知道,傅嘉嶼有個談了幾年的前女友,
可那時他們早已分開斷了聯係,
他追了我許久,身邊一直幹幹淨淨,
我仔細考慮過才答應了他的追求,
年後就要結婚了。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給我送了好大一份禮。
頌帕打了個響指:“那,我們繼續?”
荷官開始發牌,
桌上一個來自緬甸的老板露出一口惡心的黃牙,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然後色眯眯地看向宋晚晴:“細皮嫩肉的小美人,滴上蠟油,叫起來一定很銷魂,哥哥今晚要定你了。”
緬甸人將手中的三張牌放在桌上,一臉自信。
傅嘉嶼看了牌,臉色鐵青,頌帕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小弟心領神會,一腳踢了過去,宋晚晴慘叫一聲,
傅嘉嶼手臂青筋暴起,咬著牙所剩無幾的籌碼全部推入池中:“all in”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和別人來賭來玩不一樣,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們玩的是最簡單經典的炸金花,
幾輪跟注下來,緬甸人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把牌一摔,
“靠北,老子一對A走了。”
頌帕頗為紳士地抬抬手,請傅嘉嶼開牌,
我目光移過去,看著他雙手略有顫抖,擺出一張梅花3,紅心2,
牌麵有希望!
全場目光瞬間聚集過來,傅嘉嶼屏息凝神,動作幾乎是按下了慢速鍵,
然後搓出了一張方片A,
地龍!
他長舒一口氣,宋晚晴淚眼盈盈,
頌帕卻叼著雪茄,老神在在,沒有片刻猶豫,將三張牌甩在桌上,
方片A,梅花K,草花Q,
天龍,壓死。
傅嘉嶼瞬間僵在原地,
頌帕吹了個口哨:“還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