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啟年口中的偏向太明顯。
讓我不敢相信,三年前和我賭咒發誓。
說哪怕家裏窮到沒有一粒米了,寧可去賣血也絕不會動我的嫁妝的男人也是他。
深吸一口氣,我點頭答應。
“行,就賭我的嫁妝。”
“輸了,我嫁妝給嫂子,贏了......”
林舒雅卻打斷我的話道,“放心吧弟妹,我手氣好著呢!不會輸的!”
第二局開始。
林舒雅拿到了一張K,我的則是。
她臉色微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牌的霍啟年。
第二張牌發了下來,林舒雅的麵色微微緩和。
緊接著是第三張。
林舒雅一臉興奮的將牌拍在了桌麵上。
“KKA,剛好21點!”
“弟妹,你呢?”
我沒說話,默默亮出了我的牌。
三張Q,30點。
飯桌上安靜的可怕,但很快就爆出了誇張的笑聲。
林舒雅更是笑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30點,撐死了!”
“弟妹,你這手氣確實夠差!那你的嫁妝我就笑納了。”
林舒雅示意霍啟年去我的房間裏搬嫁妝,卻被我攔下。
“等一下!我還想再賭一局。”
卻遭到了林舒雅的無情嘲笑。
“弟妹,工作,嫁妝,你都輸給我了,你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可別說要和霍啟年離婚,傳出去,還以為我這個做嫂子的故意欺負你呢!”
我知道,林舒雅並不是不想我和霍啟年離婚,她隻是在用激將法。
我也如她所願,像一個輸紅眼的賭徒一樣,直接下了一劑猛料。
“工作和嫁妝沒了,我還有返城名額。”
“如果我輸了,工作嫁妝還有返城名額都給你,另外,我和霍啟年離婚。”
“要是你輸了,不僅這些東西你拿不到,我還要你帶著你的孩子滾出霍家,永遠都不能再回來!”
返城名額!
聽到這四個字的林舒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當場拍板答應。
“好!我同意!”
也不等霍啟年和婆婆發話,立馬催促霍啟年發牌。
我卻阻止了霍啟年的動作。
“這一次,我不想讓你發牌了,我們自己抽牌。”
林舒雅下意識的看向麵前的霍啟年,見他點頭,也爽快答應下來。
洗好的牌放在我們麵前。
第一張,林舒雅摸到的是K,我是A。
不同於上一把的慌亂,林舒雅再度自信摸牌,我也跟摸了一張。
拿到第二張牌的林舒雅呼吸急促,興奮的摸了第三張。
還不等我動作,直接將手中的牌甩到了桌子上,大聲嚷嚷道。
“KKA!21點,你輸了!”
“返城名額拿出來吧!另外這張離婚協議上,也把你的名字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