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哥救下洪水中的孩子壯烈犧牲後,婆婆以死相逼,要霍啟年兼祧兩房。
新婚的我被迫和寡嫂“競爭上崗”。
規則很簡單,每年賭一場,誰贏,霍啟年就和誰生孩子。
第一年炸金花,她亮出AAA,贏下我的AKQ,生下女兒。
第二年搖色子,她擲出三個六,贏了我的四五六,得了兒子。
人人都笑我運氣差。
第三年,我苦練賭術準備大展身手,卻在賭局前夜撞破霍啟年與嫂子在書房溫存。
“啟年,你為了和我兒女雙全,連續兩年在賭局中出老千。”
“今年你打算怎麼辦?我可不想你和她有孩子。”
霍啟年將她壓在身下,眼中欲海翻動。
“放心,我早有安排。”
“這輩子除了你,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資格替我生下孩子。”
我這才知自己連輸兩年,並不是時運不濟,而是霍啟年早就變了心。
擦幹眼淚,我簽下支援西北的申請。
然後在大年夜的牌桌上,將離婚協議推到所有人麵前。
“老賭生孩子多沒意思?”
“今年賭點實際的,誰輸,誰從霍家滾蛋,如何?”
......
餐桌上安靜的可怕。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宋佳!我知道啟年和舒雅連生兩個孩子你不情願,但賭局是一早就定好的,你也同意。”
“你自己手氣不好輸了牌,能怪誰?”
嫂子林舒雅也抹著眼淚開口。
“弟妹,我也是被逼無奈。”
“要不是啟剛走的早,沒來得及留下一兒半女,誰願意和別的男人......”
飯桌上滿是林舒雅壓抑的哭聲。
霍啟年替她擦掉了眼角的淚。
目光落在我身上時,他的眼中滿是厭惡。
“嫂子守寡心裏已經很難受了。”
“你非要把她和兩個孩子趕出霍家,安的什麼心?”
我看著麵前對我同仇敵愾的三人,心裏滿滿都是冷意。
如果不是昨晚我無意聽到了霍啟年和林舒雅的對話。
恐怕我也會覺得,前兩年我會輸牌,是因為自己時運不濟。
眼眸低垂,我輕笑出聲。
“急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把嫂子和孩子掃地出門了?”
“我說的是賭一把,誰輸誰走人。”
“嫂子都贏了兩年了,想必賭運恒昌,說不定走的人是我呢?”
房子裏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霍啟年呼吸一滯,抓起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打算撕碎。
林舒雅的眼底卻劃過一絲貪婪。
摁住那張離婚協議,她用一貫柔弱的語氣開口。
“弟妹,咱們是一家人,按道理我不應該答應你這麼荒唐的要求。”
“可我知道,你連輸兩年心裏不舒服,你的賭約,我應了。”
“舒雅!”霍啟年第一時間出聲阻止。
可林舒雅已經坐到了我對麵,自信開口。
“賭什麼?”
我微微一笑道。
“我牌技不好,今年想賭賭運氣,2點怎麼樣?”
“可以。”林舒雅答應的爽快,拿出一副牌交到了霍啟年的手裏。
霍啟年皺眉,婆婆卻開口催促他道。
“還等什麼?趕緊發牌。”
“霍家容不下這種心胸狹隘的毒婦,她要是輸,就趕緊給我滾蛋!”
霍啟年無奈,隻好發牌。
第一張牌,宋佳拿的是10,我的是8。
第二張牌發下去,宋佳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主動抬手示意。
“加牌。”
第三張牌下去,宋佳眼底的笑再也壓不住,直接亮牌道。
“10,8,3,21點。”
“弟妹,如果你的不是21點,那就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