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飄在一旁。
看著媽媽驟然白了的鬢角，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窒息般的絞痛。
我媽知道那件事......
也知道我為此哭了多久、疼得多深。
堅持了這多年，終於打算和摯愛割席了。
可還沒從這段感情解脫，就死了。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臉。
指尖卻一次次穿透過去。
趙宿年臉上肌肉抽 動了一下。
“死了？”
他嗤笑。
“前兩天還說，除非我用最盛大的儀式在跨年倒計時求婚，不然絕不見我，現在你卻告訴我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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