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女郎一聲令下,許向前和傅耀東的車子絕塵而去。
我淡定炫著啤酒,柳知意卻緊緊盯鏡頭裏傅耀東的車,整個魂兒都被勾走。
我嘴角彎了彎,我的“好兄弟”傅耀東,我寧願自己睡了也不會留給柳知意。
這場賽車對賭毫無懸念,許向前被傅耀東單方麵碾壓。
“車子已經破破爛爛了,那你直接折現給我吧,也不用多,一百萬就行。”
傅耀東提出了十分平常且合理的要求。
“什麼??一百萬??”
許向前整個人都不好了。
柳知意立刻上前,拍了拍許向前的胳膊:
“你慌什麼?若若那麼愛你,隨便劃拉一下,就有了。”
“不就一百萬麼,若若根本不放在眼裏!”
“你說是吧,親愛的若若~~”
柳知意笑嘻嘻湊過來,抓著我的手腕晃啊晃。
嘟嘴+撒嬌,她慣用的招式。
我冷冷放開她的爪子,看像看傻子一樣看她:
“柳知意,你腦子有坑?我又沒答應對賭,100萬和我有一毛錢關係?”
柳知意一頓,繼續撒嬌:
“若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是,老許畢竟是你未婚夫呀~不就一百萬麼~”
我冷笑:
“是啊,你大方,你替他出啊!你臉怎麼這麼大?!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柳知意瞬間臉色大變,開始裝柔弱。
“若若,我們難道不是最好的的姐妹麼?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真是太傷心了!”
“我看不如這樣吧!”
傅耀東笑著開口。
柳知意眼神一閃,她自信地以為傅耀東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
“傅先生!您說,我們聽著。”
“你跪下,給桑若磕三個響頭,我就免了你兄弟的一百萬,那輛破車子就還是他的。”
我搖搖頭,補充: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車子是許向前租的,就算你免了他的一百萬,車行也要他賠錢的。”
“我看那戰損程度,一百萬也是少不了的。”
許向前眼前一黑,一個滑鏟跪到我跟前:
“若若,你不是最愛我的嗎~這一百萬,我真的賠不起啊!”
我睜眼說瞎話:
“不是我不想陪,是我真沒錢,銀行卡都被我老爸凍結了。”
“不過傅耀東有錢啊!”
許向前眼裏閃過一絲期待,立刻抱住柳知意的大腿。
“知意,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麼?”
“你就給若若跪下磕頭三個響頭吧,傅先生就可以免了我的一百萬。”
柳知意滿臉拒絕和嫌棄:
“許向前!你瘋了吧!我憑什麼要為了你給桑若下跪?!”
“是你自己要對賭的,車也是你自己開壞的,我憑什麼要幫你?!”
許向前見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幫他的意思,瞬間惱羞成怒:
“桑若!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不是看上姓傅的,故意給我做的局??”
我淡淡解釋:
“哎呀,向前,你想哪兒去了。”
“我和傅耀東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如果我真的對他有想法,還能輪得到你?”
“到底是誰慫恿你參加豪門少爺的飆車對賭啊?”
“到底是誰說不用怕,我會給你兜底啊?”
“到底是誰給你做局啊?好難猜哦~”
許向前的目光緩緩落在柳知意頭上,她臉色蒼白。
“向前,你,你聽我說......你馬上就是知意的未婚夫了,早晚也要融入富人圈子的,我隻是幫你而已......”
下一秒,許向前直接摁著柳知意的頭,哐當一聲,強摁著她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