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張碩說我想拉他下台時,我真的想過是不是自己太強勢了。
他說我欺負新人,我認真反思,卻發現我隻不過是按照規定在培養她。
當時我被迫停職,鋃鐺入獄時,曾經請求見一麵張碩。
可他不但沒來,還讓人帶來了離婚協議書。
這一世我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從湯茹進公司前他倆就暗渡陳倉。
汙蔑我不僅僅為湯茹轉正,還能擺脫我得到全部財產。
一箭雙雕的把戲,不隻有他會玩兒!
這次我要親手將他們送進去地獄!
“嘣!”
一聲巨響後煙塵四起。
緊接著,連環爆炸開始。
周圍的建築物坍塌,消防員趕緊護著我們撤離。
等到爆炸停下,才發現是煤氣罐,不是金屬鈉。
雖然爆炸也挺嚴重,但因為數量少,消防員清理及時,剩下的完好被移走。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易燃易爆物!?”
消防員指著工廠向湯茹怒吼,他不敢相信,麵前的這個人心那麼狠。
他果斷再次詢問女工人,開始製定救援計劃。
沒了湯茹和張碩的搗亂,很快,所有工人開始有序撤離。
可變化太突然,消防員大喊著讓所有人遠離,“馬上會發生爆炸!快跑!”
原來,是因為耽擱了救援時間,裝著金屬鈉的車廂逐漸被火高溫烤化。
此時,因為火災工廠內的滅火裝置啟動,水從天花板噴出。
鈉遇水爆炸,一貨車的易燃易爆物,誰也不敢賭。
我早已經跑遠了,可以說是直接在十公裏開外。
爆炸的熱浪席卷而來,我感受到身體被衝擊,一下摔倒在地上。
手被石子劃開,卻不及前世硫酸潑在我身上的萬分痛。
焦急地等待著。
救護車一輛又一輛從我身邊路過。
我知道,情況不樂觀。
而這時,湯茹和張碩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天一早,辦公室內傳來老板大發雷霆的吼叫。
“你們知不知道新聞三要素之首就是真實性!”
“沒有爆炸物,沒有人員傷亡,誰給你說的?白日夢都不會做成這樣!”
“碰!”資料被甩了一地,砸在門上。
門內,張碩像個鵪鶉佝僂著腰,臉色蒼白。
我隻覺得大快人心。
原來他也會害怕。
即使這樣,湯茹也被他護著,他陰沉沉地開口:“這件事我會徹查!一定是薑雪,湯茹一個實習生是不會這樣做的。”
本來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可張碩偏不放過我。
老板在他的陪同下來到我的辦公室。
剛才他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可我不在意。
還沒等他們質問,我搶先交出工牌:“我辭職,既然上司覺得自己帶新員工比較好,那我就不耽擱你們的甜蜜日常了。”
湯茹狡猾地轉了轉眼珠子,“薑姐,你是不是怕了?定稿時可是你簽字的,白紙黑字寫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