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我一把推倒楊珍珍,摘下了她腳上的高跟鞋。
楊珍珍地手按在碎玻璃上發出一聲尖叫,她咬著牙瞪我。
我卻看也沒看她,隻是嫌惡地擦了擦鞋子上的汙漬。
“把我攆出去,你們母女倆成功了。”
我爸又想教訓我幾句,我卻看向他,哽咽道:“這是媽媽送我的最後一件禮物,我不想留給她們。”
爸爸愣住了,我直接越過他們下了樓。
門口地司機已經在等著了,我直接上了車,閉目養神。
屋裏值錢的東西我早就賣掉或者換成假貨了,經過上輩子,我清楚地明白,隻有錢才是最真的東西。
至於小三母女,來日方長。
爸爸給安排的房子在學校旁邊。
一所花大錢就能進的貴族學校,次日我去學校,卻發現楊珍珍也在。
她穿著我的衣服,背著我調換過的假名牌包,被同學們圍在中間恭維。
“喲,這不是我們前江大小姐嗎?現在被趕出家門怎麼還來這裏上課啊?”
幾個人發出陣陣哄笑。
楊珍珍來到我身邊,故作親密地說:“姐姐,你別聽他們說,就算弟弟出生了,你也還是我們江家的大小姐。”
我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我們?你姓江嗎?”
楊珍珍神色一僵,委屈地說:“姐姐,你是不是還是討厭我啊?可又不是我讓江叔叔把你趕走的。”
有些牆頭草同學見風使舵,勸道:“珍珍,你別跟她道歉,她就是假清高!”
“就是,不知道在得意什麼,到時候分家產沒她就老實了。”
我沒說話,隻是低頭看著眼前的書。
上輩子人情冷暖經曆夠了,這些人的嘲笑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楊珍珍笑眯眯地接受著眾人的恭維,大聲說:“到時候我弟弟滿月宴,請大家喝喜酒啊。”
我握緊了筆,心裏冷笑。
到時候都來喝喜酒才好呢!
一轉眼十個月後,弟弟的滿月宴到了。
爸爸特意給我打電話過來,讓我回家。
“行了,別跟爸爸鬧脾氣了,這可是你親弟弟,你這個姐姐不回來讓別人怎麼看?”
我利索地同意,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裝進了背包裏。
見我穿著樸素地校服到場,招待客人的爸爸忍不住皺眉。
“江雲雅,你有沒有點大小姐樣子?連身像樣地衣服都沒有?”
我的眼神放在楊珍珍身上,抬了抬下巴:“我那些衣服不都被現在的大小姐占了嗎?”
爸爸不說話了,他招呼著助理要帶我去換衣服。
楊玉蘭卻抱著弟弟來了,“雲雅回來了,要不要抱一抱弟弟啊?”
說著,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要把孩子放我懷裏。
我伸手去接地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繈褓裏地嬰兒直接墜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孩子痛地哇哇大哭,淒慘地哭聲響徹大廳。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她,這女人真是夠狠心的,連親生兒子都能被當成籌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來了,楊玉蘭心疼地哭喊:“江雲雅,你就算不喜歡弟弟,也不能摔了他啊!”
爸爸氣得臉都黑了,根本不聽我解釋,一耳光就扇了過來。
我的臉一偏,臉上火辣辣的疼。
愣了半天才我反應過來,爸爸打我了
這還是從小到大,他第一次打我。
一種難言地委屈和憤怒在心臟處炸開。
爸爸捂著心臟,失望地怒吼:“我真是看錯你這個女兒了,狼心狗肺地東西,竟然連親弟弟你都能嚇得去手!”
楊玉蘭抱著孩子直哭:“我兒子才多大,你就這麼容不下他嗎?就這麼害怕他跟你爭家產嗎?”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戲謔的,鄙夷的,看好戲的。
“這江家大女兒還挺惡毒,才滿月的孩子也能下的去手!”
爸爸氣得渾身顫抖,咬牙說:“你是不是以為我老的不能動了?我告訴你,以後我的家產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
全場嘩然。
楊玉蘭母女眼裏是掩蓋不住地欣喜。
這說明江家偌大的財產,將來都是他們母女的了!
我摸了摸臉,自嘲地笑了下。
但並沒有眾人期待中的那樣抓狂或者後悔痛哭。
我隻是從包裏掏出了那份親子鑒定證明。
“爸,不如先看看這份禮物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