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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的笑容徹底凍在臉上，

眼珠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

大伯手裏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我看著麵無人色的堂哥和大伯，

忽然捂住嘴輕輕哎呀一聲。

“說起來，堂哥工作好，工資也高，沒想到還得靠大伯掏錢買房。”

“年紀這麼大了，還啃老。”

我嫣然一笑，

“不像我，剛畢業就靠自己給我爸媽買棟小別墅，雖然小了點，但勉強也能住。”

話音落下的瞬間，

怨氣值鋪天蓋地湧來，

【怨氣值+100】

【怨氣值+100】

【怨氣值+100】

......

看著銀行卡餘額，

我嘴角笑容就沒停過。

村裏的風向徹底變了。

以前圍著大伯家轉的親戚鄰居，

現在見了我們都堆滿笑，

話裏話外打聽我的情況，

有機靈的更是好煙好酒全部送上門。

大伯一家則是低調了不少，

遇到我們立刻別開臉，匆匆繞道走。

我本以為這事就算翻篇了。

直到初五去大伯家拜年，

吃午飯的時候，

等我們家到了，裏麵已是熱鬧非凡，

大圓桌坐得滿滿當當，一個空位都沒留。

大伯母坐在主位旁邊，

看見我們進來，故作驚訝地拍了下額頭，

“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安排別的親戚，忘了你們家也要來。”

“現在已經沒位置了。”

她臉上掛著毫無誠意的笑，

“要不，你們就站著吃點兒？反正自家人，不計較這些。”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親戚們全都閉了嘴，

眼神微妙地在我們和大伯一家之間遊移。

一改之前的討好之舉，靜靜等著看好戲。

我爸的臉色白了，

我媽局促地攥緊了衣角。

我卻無所謂地點點頭，

“站著吃？行啊。”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

我直接站上了紅木圓桌正中央。

油光發亮的烤全雞就在我腳邊，

我彎腰，一手扯下一隻肥美的雞腿，

左右開弓，咬了一大口。

油脂的香氣在口中化開。

我站在桌子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一張張僵住的臉，

舉起雞腿，熱情地招呼，

“愣著幹嘛？都動筷子啊！大過年的，大家吃好喝好！”

【怨氣值+10】

【怨氣值+10】

【怨氣值+10】

......

“你給我下來！”

大伯忍無可忍地摔了碗，

“像什麼樣子！”

我嚼著雞肉，無辜地眨眨眼，

“不是您家說站著吃嗎？我站著呢，沒坐著啊。”

大伯胸口劇烈起伏，

眼看說不過我，

猛地將矛頭轉向一直沉默的我爸，

聲音陡然拔高，

“真是個沒禮貌沒教養的小雜種，老二，你管不管這賤丫頭？”

“我告訴你。”

他指著我的鼻子，

“她在外麵借了高利貸！再不管你們全家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