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準婆婆整個人僵住,像被當頭澆了盆冷水,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
她可能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前幾天還逆來順受的我,怎麼今天就跟吃了槍子似的呢?
彈幕卡殼。
【她說什麼?不嫁了?裝什麼清高啊,剛才不還死皮賴臉要進門?】
【肯定是嚇唬人,彩禮錢可有六萬六呢!這種賤人最拜金了。】
【欲擒故縱的小把戲,一會還不是要冷臉洗內褲?趕緊滾吧!要是我們軟軟妹寶凍感冒了,文俊哥哥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準婆婆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青筋暴起,指著我鼻子尖叫。
“你!你個小賤人!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我們文俊是最優秀的!我們梁家祖墳冒青煙才出了文俊這麼個好兒子,你算什麼東西?”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冒青煙?別是祖宗氣炸了吧!”
準婆婆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聲音都破音了。
“你!你給我等著!今天非讓你知道厲害!”
隨後,她“撲通”一屁股坐到冰冷的石階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我們梁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娶進門這麼個不孝的毒婦!文俊啊,你快來看看你瞎了眼挑的什麼女人!”
哭聲震天響,很快就引來更多村民。
門口很快圍了裏三層外三層,有人拿著手機錄,有人指指點點。
準婆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邊哭邊罵。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這種賤貨留著禍害人!就應該拉去浸豬籠!讓她沉底喂王八!讓她知道我們梁家的厲害!”
圍觀的親戚們跟著附和。
“對!浸豬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這麼治!”
“還沒嫁進來呢就在這裏作威作福,真要嫁進來的還不得騎在頭上拉屎啊?”
“所以說,媳婦就該打,現在的女人簡直是沒有婦道!老祖宗留下來的女德女訓都給忘光了!”
我非但沒有半點憤怒,反而越來越開心。
都來罵吧,都來看熱鬧吧,人越多越好。
“還讓我受婦道,你先問問你兒子有沒有守夫道吧,都不知道在外麵玩了多少個野女人了,爛黃瓜一個,也不怕得病。”我翻著白眼懟了回去。
準婆婆眼睛血紅,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揚手就朝我扇來。
“放屁!我兒子的人品我們村子都知道,絕不可能做那種不要臉的事!”
我倆瞬間扭打在一起。
雖然我比她年輕很多,但她常年下地勞作,手上勁大,我根本就占不到上風。
很快我的臉上和身上就被她抓得血刺呼啦的。
就在此時,啪嗒一聲。
隻見兜裏那瓶潤滑劑掉在了地上。
準婆婆眼睛瞬間毒蛇一樣亮起,撲過去撿起來,高高舉著。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臟的東西也敢往祠堂裏麵帶?”
“看啊!看啊!這賤貨肯定是跟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男人搞這種下流東西!臭婊子!不要臉!祖宗的香火台你都敢玷汙!天打雷劈的賤人!”
圍觀的人瞬間炸鍋,罵聲一片。
“他嬸子,這種賤娘們你也敢娶進家門?依我看,不如扒了她讓她遊街示眾!也讓咱們村裏的好男兒都擦亮雙眼,別取進這麼個不知檢點的東西!”
我瞬間打起十二萬分警惕。
“你們想幹什麼!”
可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準婆婆撲上來撕我領口。
“把她衣服扒了!讓全村看看她這騷貨的真麵目!”
彈幕飛速閃過。
【這樣也好,給了男女主偷跑的機會,也算這個惡毒女配有點用。】
【能當我們小情侶絕美愛情的墊腳石,她應該覺得感恩才對。】
【說不定到時候我們文俊哥哥可憐她,就讓她待在家裏當條狗養著,以女配那個賤不漏搜的性格,說不定還會讓她爽到呢!】
幾個壯漢往前擠,我死死護住衣服,聲音卻冷靜得可怕。
“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用的?萬一是你兒子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