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言心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鬼見愁,可她不折磨別人,隻折磨比她大了四歲的小媽。
她用小媽照片在交友網站上和男人熱聊,又讓她成了相親角裏的紅人,臭名遠揚。
直到她將小媽的內衣公開放到拍賣會上後。
喬父再也無法忍受,替她安排了九十八場相親,隻為找個男人治住她。
可被激怒的喬言心,先是火燒喬家祠堂,炸了喬父名下所有汽車房子。
又將“小媽”和喬父的床照,發遍全網,供所有人流連觀賞。
最後,她將那九十八個相親對象在外包養的女人,全打包送到了他們父母麵前。
一時之間,圈子裏無人敢接這燙手山芋。
就在這時,喬家新來的保鏢池硯舟,主動提出幫喬父“管教”喬言心。
喬言心將小媽丟進蛇窟三天三夜,池硯舟就把她強行帶到餓了三天的藏獒犬舍。
喬言心將小媽綁到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池硯舟就將恐高的她吊在直升機下。
他們爭鋒相對了半個月。
直到喬言心發現,自己已故的母親被小媽林聞溪偷偷配了陰婚!
喬言心殺紅了眼,直接將林聞溪綁至車尾,環山拖了一圈又一圈,鮮血蜿蜒整條路段,看著觸目驚心!
林聞溪被送院搶救後,池硯舟沾染鮮血的雙手微微發顫。
喬言心譏諷一笑,剛想問問他這次又要怎麼管教她時。
池硯舟卻大步朝她走來,猛地攥住她的雙臂——
“如果她死了,警察調查起來你就說是我幹的。”
喬言心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什......什麼?”
可喬言心還沒等來警察問話,她和池硯舟就被一夥人給強行綁走。
她因一句話得罪了綁匪,眼看電棍就要落下時,是池硯舟衝擋在她身前,被電得渾身抽搐,胸前大麵積燒傷。
被扔進滿是食人魚的池子時,是池硯舟將她扛在自己肩上,任由魚群撕咬自己的皮肉,也不肯讓她受傷。
喬言心不願欠他,掙紮著要下來,卻被麵色蒼白的男人牢牢抓住。
他低沉虛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動,我不想你再受傷了。”
坐在他肩頭的喬言心瞬間忘記了反應。
可很快,她又強裝鎮定起來,“怎麼?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學乖’,為了錢你可真是能屈能——”
“我從來都不是為了錢,隻是為了你。”
轟——!
圍繞在喬言心心臟處築起的城牆,仿佛瞬間崩塌!
黏膩的掌心,染上了池硯舟的鮮血。
可即便如此,他還在強撐著為她驅散想要靠近的食人魚。
緊接著一聲槍響,他們得救了,池硯舟卻重傷昏迷不醒。
回到家後,所有人都發現喬言心,她變了!
她不再主動惹事,也不再緊抓著林聞溪不放。
驕縱狂妄的喬家大小姐,忽然卸掉了渾身的刺。
她甘願化身貼身保姆,伺候著那個為她身受重傷的男人。
醫生一句腎臟有損,配型成功的喬言心毫不猶豫地為池硯舟捐贈出自己的一顆腎臟。
喬父不同意她和池硯舟在一起,她便主動受罰。
自喬母走後,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聽話,站著不動等挨打。
每日二十鞭。
在林聞溪的“挑唆”下,喬言心的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可即便如此,也打不散她想要嫁給池硯舟的決心。
最終,喬言心決定拿喬父最看重的東西,去換取自己的自由。
可她剛要推開門,屋內忽然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控訴聲。
“堂堂港城池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卻縮在喬家當保鏢,還為了幫我出氣,管教我的繼女!你把自己搞得渾身是傷,這就是你口口聲聲地不愛嗎!!!”
一門之隔,喬言心渾身血液瞬間褪到一處!
大量信息湧入腦中,她下意識捕捉到最精準的一條。
池硯舟愛的人——
是林聞溪?!
不可能!
肯定是林聞溪這個賤人想要挑撥離間!
當初,林聞溪出車禍,身受重傷沒錢交醫藥費,是她的主治醫生見她可憐,既替她出了錢,還為她找了護工照顧。
病好後,她打著感激的名號去醫生家做保姆。
私下,卻爬上了醫生丈夫的床!
丈夫為了她鬧得家宅不寧,徹底逼瘋了醫生,毫不留戀地從高台之上跳了下來,摔死在了從國外匆忙趕回的女兒麵前。
而這個醫生,就是喬言心的母親!
她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離世,又看著喬父迫不及待地要將林聞溪娶回家。
婚禮前,她一直沒有出現。
而是來到了林聞溪的老家。
她掘了林聞溪母親的墳,開了她母親的棺,那幾塊兒骨頭,是她送給這對兒新人的新婚賀禮!
如她所料,婚禮被迫終止。
而這些年,她對林聞溪的報複更是不曾停下過一天。
直到池硯舟的出現。
是他給了身心疲憊的喬言心,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可現在——
熟悉的清冷嗓音驟然響起。
“我承認,我接近她,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為了不讓她再繼續傷害你。”
“我也承認,我根本就不喜歡喬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