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把阿謙氣到半夜離家出走,他也不會來酒吧,更不會遇見我,那晚,他把我摁在酒吧廁所裏各種姿勢,第二天我床都起不來。”
蘇嬈把手機屏幕懟到江允寧麵前,屏幕上是劃不到盡頭的親密照。
江允寧麵無表情,發了一個幾T的文件夾過去。
如願聽見蘇嬈破防尖叫。
“像你這樣挑釁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手機裏有無數個這樣的文件夾,船上、機車上、雪橇上......你要看碼?我全都發給你。”
“神經病!”蘇嬈恨恨瞪著她,“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是阿謙的真愛!”
真愛二字讓江允寧心臟好似被針紮了一下,淡淡地疼瞬間遍布全身。
她呲笑,“那就讓我看看他到底有多愛你。”
她拿出離婚協議,“讓他在上麵簽字。”
蘇嬈驚訝,“他出軌這麼多次,你都不願意離婚,這次怎麼......”
“照做就是,你不想成為溫夫人?”
蘇嬈眼波流轉,眼眶忽的紅了。
適時,江允寧被人從後麵抱住。
“阿寧,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溫予謙右腿打著石膏,身上多處纏著繃帶,看著好不可憐。
身後醫生為難勸阻,“江總,您快帶溫少回病房吧,他傷得嚴重,再不回去會感染的!他一醒來沒看見您就掙紮著起來找您!”
江允寧回身,視線勾勒著溫予謙英俊臉龐的輪廓,仔仔細細,好似最後一次看他。
“回病房吧。”
溫予謙睨著她平靜的臉,不滿輕哼,像在撒嬌,“你都不關心我疼不疼,我被壓在地下的時候腦子全都是你,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
是嗎?
可你喊的是蘇嬈的名字。
江允寧沒有辯駁,正要扶他進病房,一旁的蘇嬈開口了。
“阿謙哥哥~”
溫予謙一頓,“你怎麼沒回去?我不是讓你好好養著嗎?”
說著,他握緊了江允寧的手,“阿寧,一直想要個孩子,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她送走。”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他結紮了,蘇嬈還是懷孕了。
隻是蘇嬈聽見他的話,臉色瞬間白了,捂著肚子流眼淚。
“你明明說過要試試孕期和孕後的我......”
“這種惡心的話你們私底下說就夠了,我不想聽。”江允寧冷聲。
蘇嬈委屈看向溫予謙。
溫予謙沒看她,而是細細打量江允寧,“阿寧,你以前都是直接讓她們滾的。”
“生氣了?你知道的,她們隻是我找刺激的樂子,我愛的人隻有你。”
江允寧心中呲笑,給蘇嬈遞眼神。
蘇嬈本就不服氣,一咬牙,把離婚協議翻到簽字頁,推到溫予謙麵前,“阿謙,我想要一套房子。”
“一周前不是給了你一套?”他神情淡淡,隨手接過,簽了字,把文件丟回蘇嬈懷中。
而後靠著江允寧,“還是阿寧最好,外邊的女人個個貪婪。”
是啊,她什麼都不圖,隻圖他的愛。
可最終連愛,他都不願給她。
“阿寧,我昨天去月老廟裏許了願,許我們生生世世永不分離,恩愛白頭。”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不。
他們再也不能白頭了。
江允寧視線落在他親手簽的名字上,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任何一份文件都要逐字逐句確認沒有陷阱才會簽字。
可麵對蘇嬈,他一個字都沒看,就簽了。
他很相信她。
這股信任,連江允寧都比不過。
適時,手機響了。
她推開他,“公司有點事,我先走了。”
溫予謙皺眉,“阿寧,你不是說我比公司重要?”
這段時間為了好好愛他,公司很多生意,她都推了。
現在想想,隻覺得自己愚蠢。
“是急事,這裏有蘇嬈照顧你就夠了。”
說完,沒看他的反應,她徑直離開。
“果然還是吃醋。”溫予謙挑眉,吩咐蘇嬈,“挑幾個包給阿寧送去,要首發且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