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一段時間,梁以寧借著養傷的借口,留在房間裏,哪也不去。
她開始秘密準備轉移財產的事宜。
一日午後,林念薇敲開了梁以寧的房門。
“嫂子,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她端著托盤,“我特意燉了燕窩,你嘗嘗。”
梁以寧靠在床頭,頭也沒抬,“放那吧。”
林念薇在床邊坐下,聲音輕柔:“其實時聿哥心裏是有你的,隻是不太會表達。”
“那晚在祠堂,他也是氣急了......”
梁以寧抬眼,“說完了?”
林念薇咬唇,“我和時聿哥真的隻是......”
“需要我說出你們每次見麵的時間地點嗎?”梁以寧打斷她。
“你二十歲生日那晚,在他別墅待到天亮。”
“出國前,他陪你在瑞士住了半個月。需要調酒店記錄嗎?”
林念薇臉色驟變。
“別演了,這裏沒有觀眾。”
林念薇的表情冷了下去,柔弱褪盡。
“是又怎樣?”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刺耳,“這三年,時聿哥睡在你身邊,心裏想的卻是我。”
“他每次碰你,想的都是我的臉。”
“知道為什麼選你嗎?因為你夠傻,夠聽話。”
“梁家大小姐,多好的招牌,掛著正妻的名分,替我們擋著議論。”
她俯身耳語:“等時機成熟了,你以為你這個位置還坐得穩嗎?”
梁以寧的手指掐進掌心。
即便早已知道真相,但這些話從林念薇嘴裏如此直白說出來,她眼眶還是不受控製地發紅發熱。
下一秒,她抓住了林念薇的手腕,另一隻手端起那盅還滾燙的燕窩,毫不猶豫地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啊——”
慘叫聲尖銳刺耳,幾乎要掀翻屋頂。
滾燙的燕窩順著林念薇的臉頰流下,瞬間燙紅了大片皮膚。
她捂著臉尖叫,跌坐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梁以寧扔掉瓷碗,瓷片碎裂的聲響清脆利落。
“這才是我的位置——周太太。”
她掐住林念薇的下巴,
“而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也配來教我認清位置?”
林念薇驚恐地看著梁以寧,終於意識到,這個瘋女人真的敢動手!
門被猛地推開。
周時聿衝進來時,看見林念薇蜷縮在地上捂著臉尖叫,梁以寧蹲在她麵前,手上還沾著燕窩的殘渣。
“梁以寧!”他一把將她拽開,力道大得她撞在牆上,背脊撞上硬木畫框,悶痛瞬間蔓延。
梁以寧扶著牆站穩,抬頭看他。
周時聿抱起林念薇,低頭查看她的臉。
那片燙傷紅腫刺目,幾處已經起了水泡。
他抬頭看向梁以寧,眼神裏的冰冷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最好祈禱她的臉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