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白瀟瀟拿來的孕檢單,上麵顯示她懷孕四周。
看著上麵的時間,我忍不住笑出聲,笑出了眼淚。
“墨墨,我也不想的。”對麵的白瀟瀟愧疚地開口。
“什麼時候的事?不是斷了嗎?”我哽咽問道。
“一個月前我遭跟蹤那次。”
那次蘇延淩晨兩點才回來,看來連著的視頻是提前錄好擺放的。
“墨墨我對不起你,可我真的是情難自禁,我會把孩子打掉。”
她拉著我的手往她臉上打,滿臉痛苦。
我的心也跟著滴血,一個是同床共枕十年的老公,一個是相互陪伴七年的好閨蜜。
這時,蘇延氣喘籲籲地出現,拉住往自己臉上打的白瀟瀟。
“墨墨,對不起,那次是意外。”蘇延看著我的眼睛充滿愧疚。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我掐著大腿強迫自己冷靜。
“孩子我打掉。”白瀟瀟率先開口。
感受著肚子裏傳來的胎動,我再一次動搖了。
這次我沒再說讓他們斷了的話,怎麼阻攔也擋不住有心的隱瞞。
兩天後,蘇延告訴我孩子打掉了。
我沒有去看白瀟瀟,背叛那根刺始終紮在心裏。
蘇延又做回了那個居家好老公,甚至連年貨都是他親自準備的。
看著眼前的東西和對不上的價錢,我翻開會員卡上的電子清單。
原來全部都是雙份。
除夕到了,蘇延邀請了白瀟瀟一起來家裏過年。
她父母不在了,孤身一人,往年,我也會邀請她來家裏過年,今年我沒再開口。
我肚子大了,蘇延什麼活也不讓我幹,白瀟瀟進了廚房幫忙。
我就在沙發上看著他們有說有笑,還時不時探出頭關心我兩句。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我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整個人都麻木了。
飯好了,桌上一大半都是我愛吃的菜。
聽著外麵的鞭炮聲,如果沒有這些糟心事,這或許是一個幸福的年。
吃著吃著感覺越來越熱,還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有沒有聞到難聞的味道?”
他們都搖搖頭,說可能是我懷孕敏感,應該是外麵放鞭炮留下的氣味。
我起身去廚房,沒有發現異常。
十分鐘後,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很快發現是雜物間著火了,濃煙已經湧入客廳。
過年準備了很多年貨,很快火勢猛地竄出來。
我們立馬往外走,我身子笨重,蘇延立馬扶著我走。
濃煙快速彌漫,呼吸越來越困難。
“啊”白瀟瀟突然驚呼。
白瀟瀟摔倒了,蘇延立馬上前扶起來。
“好痛,我的肚子。”白瀟瀟痛呼出聲。
“你別管我,快送墨墨出去,她還大著肚子呢!”白瀟瀟把蘇延推開。
蘇延看了一眼艱難往往外走的我,又回頭看看倒在地上的白瀟瀟。
猶豫三秒,向白瀟瀟走去。
一把抱起她往外走,轉頭對我說。
“墨墨,我很快回來抱你。”
可此時的我已經無力說話了,每呼吸一口,胸腔就傳來刺痛,喉嚨更像是哽住。
朝他伸出的那隻手也被他擋了回來。
意識越來越模糊,肚子硬的發緊,無力癱倒在地上。
“墨墨!”徹底陷入黑暗前隱約聽見蘇延撕心裂肺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