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我。
陸謹言神色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便鎮靜下來。
張弛站起來朝我打招呼。
“嫂子來了。”
這人我聽過,是陸謹言最好的哥們,也是京圈出了名的花少。
微信群裏,就是他起哄要打賭來著。
見我進來,其他人也紛紛向我點頭示意。
但也僅此而已。
大家都心照不宣,對剛才的事閉口不提。
仿佛那個被羞辱的人並不是我。
“南喬,你剛才那是什麼意思?”
宋媛並不打算放過我。
她傲人的胸脯緊貼著陸謹言的肩膀,一隻手不停地撥弄著他的衣領。
一隻淡紫色的手鐲滑了出來。
我渾身一僵,整個人呆在那裏。
玉鐲是祖母去世前留給我的。
雖說東西不值錢,也就八百萬。
但卻是找香港有名的大師開過光的。
整個京圈沒幾個人請得動。
我找了半個月。
原來,是陸謹言拿來做人情了。
我攥緊拳頭,不由冷笑出聲。
宋媛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隨即又綻開了笑。
“南喬,別不好意思嘛?反正做了就是做了。”
“喜歡謹言哥哥的人那麼多,你能爬上床也是你的本事。”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搭腔。
“說明你這個校花很有魅力呀。”
我看向陸謹言,他依舊垂著頭,仿佛這裏的一切都和他毫無關係。
顯然是我進門的質問讓他丟了麵子。
我咬了咬牙,扭頭看向宋媛,冷冷開口。
“陸謹言床上功夫還行,不過,男朋友就算了吧。”
宋媛臉色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
包括陸謹言在內,所有人臉上都閃過詫異。
我勾了勾唇,繼續開口。
“如果上床就算是男女朋友。那陸謹言應該是你男朋友吧?”
“你們,不也上過床嗎?”
宋媛臉色驟變。
陸謹言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南喬,你胡說些什麼!”
包間裏大家神色各異。
看來,陸謹言和宋媛的事,他們不知道。
也對,這才像陸謹言的作風。
既要裏子又要麵子。
當初在商場衛生間撞破他們苟合的時候。
我氣急敗壞要走,陸謹言以為我要去叫人。
撲通一聲,便朝我跪下。
說自己被宋媛勾引了。
說最愛的人是我。
他聲淚俱下,不停地訴說過去我們的曾經。
陸謹言是我的初戀。
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
麵對他的懺悔,我心軟了。
直到後來他開始高調頻繁帶著宋媛出現在我麵前。
一邊對她無限寵溺,一邊堂而皇之對我說。
“我隻是幫忙照顧導師的女兒而已,你別多想。”
我才知道,男人的出軌果然隻有無數次。
思緒還未回籠,我整個人便被陸謹言拉出了包間。
“南喬,你到底什麼意思?”
“宋媛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這麼較真幹嘛?”
我看著他這張臉,第一次覺得惡心。
“所以,玩笑是隻針對我對嗎?”
陸謹言僵著臉不說話。
“陸謹言,我不同意和好。以後我們各走各的。”
說完,我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