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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門鈴響了第十遍時顏楚終於起身。

阿瑤穿著單薄的白裙子跪在門外眼圈紅腫，楚楚可憐。

跟她臃腫的形象全然不同。

阿瑤身後，江瑜程的車就停在不遠處，車窗降下了一半。

阿瑤一看見我，眼淚就滾了下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怪江哥，求你原諒我們......”

她說著就要磕頭，被顏楚冷冷打斷：“我們？你和江瑜程，什麼時候成了我們？”

阿瑤噎住了，隨即哭得更凶。

“我不是那個意思，顏姐姐，我隻是......江哥昨晚是為了幫我，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他喝醉了，一直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不遠處的車門猛地打開，江瑜程大步走來。

“顏楚，有什麼衝我來！阿瑤是來道歉的，你何必為難她？”

她看著這個前不久才發誓要改過自新、今天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橫眉冷對的男人，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顏楚沒理他，徑直走到阿瑤麵前。

她怯生生地躲在江瑜程身後。

“你說你錯了，錯在哪裏？”

“我......我不該讓江哥喝酒，不該麻煩他......”阿瑤抽噎著。

“不對。你錯在不該在明知他有未婚妻的情況下，深夜向他求助。”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顏楚揚起了手。

打在阿瑤左臉。

“這一掌，打你不知分寸，介入他人感情。”

第二巴掌，落在右臉。

“這一掌，打你自導自演，踐踏別人真心。”

第三巴掌，比前兩次更重，阿瑤直接跌坐在地上。

江瑜程怒吼。

他猛地推開她，蹲下身緊緊抱住瑟瑟發抖的阿瑤。

“顏楚你瘋了嗎你怎麼能動手打人？！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

阿瑤在他懷裏哭得撕心裂肺：“江哥，我好疼......我隻是想道歉，顏姐姐為什麼這麼狠心......”

“別怕，我在這兒。”

江瑜程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你怎麼這麼惡心？！能幹出這麼惡毒的事情！真是醜人多作怪！”

這個詞終於從他嘴裏說出來了。

顏楚曾以為，無論別人怎麼罵她醜、胖、配不上他，他都會站在她這邊。

他聲音嘶啞的歎氣。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阿瑤這一年，因為你，受了多少罪？！”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當時你都在享受著我的追求，我的承諾，我他媽像條狗一樣圍著你轉！你看著我為你打架，為你發誓，為你改變，是不是很得意？嗯？看著我江瑜程，滬圈最不可能定下心的人，為你神魂顛倒！”

“可那個時候阿瑤懷孕了。是我的。”

“為了你我跟她斷了關係，可她傻，她真對我動了心。拿著那點錢，死活不肯打掉孩子，非要生下來。她家窮，父母嫌她丟人，把她趕了出來。名聲臭了，工作丟了，租不起房子......她睡過橋洞，翻過垃圾桶，最餓的時候，跟野狗搶過吃的......就為了生下那個孩子！”

“而我呢？我在給你買豪宅，在給你挑戒指，在跪在雨裏求你原諒！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她才會這麼可憐的......”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一旁的助理吩咐。

“把顏小姐送去精神病院呆幾天，讓她好好贖罪。”

“憑什麼？你要關我！”

顏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冷沉下去的眼眸。

那雙眼睛裏已經沒有愛了。

“不是關，隻是修養幾天，讓你淨身養性受到懲罰。”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沒有權利拒絕，在這裏隻有我說話的份，你不接受懲罰也永遠別想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