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的焦點頓時被轉移。
“鹿梔檸,你怎麼會有這種惡心的東西?”
“也沒聽說你交男朋友啊,不會是出去賣了吧?”
“你們誤會鹿梔檸了。”
方詩玥似笑非笑開口。
“她沒有出去賣,而是剛被許邵明甩了,買這種東西隻是想挽回吧。可是鹿梔檸,許邵明出了名的風流又大方,肯定沒少給你錢,他既然玩膩了,你就別糾纏了。”
看似解釋,卻越描越黑。
鹿梔檸與她的視線交彙,突然意識到,方詩玥已經知道她和謝京禹的關係。
“我根本沒有和許......”
鹿梔檸剛要澄清一切,卻被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打斷。
“怎麼,用這個犯法嗎?”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謝京禹麵色淡淡地走過來。
他是學生會主 席,帶著幾個男生來查寢,正好撞見這一幕。
有人立刻附和:“不犯法,當然不犯法。”
“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謝京禹漫不經心地微抬下巴:“收拾一下。”
一聲令下,大家紛紛過來,把鹿梔檸被弄亂的物品歸位。
這時,有男生大概是想套近 乎,笑著湊上去:“謝少,你和詩玥應該也用過吧?推薦幾個好用的唄。”
謝京禹頓時收起懶散,眸光一沉,猛地拳揮打過去,聲音冷厲:“胡說什麼,立刻給詩玥道歉!”
男生嚇得不輕,捂著被打腫的臉,連聲向方詩玥說對不起。
謝京禹卻仍未消氣,厲聲警告:“詩玥是正經女孩,以後誰再敢詆毀她,別怪我不客氣!”
所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鹿梔檸隻死死掐著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木然的笑。
她被人議論,他隻輕飄飄一句“不犯法”。
可輪到方詩玥,他卻態度如此激烈,不惜大打出手地維護她。
原來在他心裏,做這樣的事是不正經,可當初明明是他哄著她開始這一切......
是啊,老婆和玩物,又怎能相提並論呢?
掌心的痛意一直蔓延到心口,仿佛撕開一道血淋淋的疤,鹿梔檸的臉色愈發慘白。
方詩玥見狀,滿意地微笑起來,挽住謝京禹的胳膊:“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要去交畢業論文了,大家都別堵在這了。”
人群散去。
鹿梔檸也離開宿舍,打算去圖書館找點資料。
她隻想讓自己忙一點,便沒時間去痛苦了。
鹿梔檸想要的書在架子最上層,她努力踮起腳,卻還是差了一點。
這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貼近,抬起骨節分明的手便替她取了下來。
謝京禹把書塞進她懷中,隨即將她抵在無人的牆角。
“詩玥有點懷疑我們的關係,今天才會去找你麻煩,為的是不讓你去麵試。不過別擔心,我會幫你另約麵試時間。”
兩人靠得那麼近,他身上的體溫一如既往的熟悉而溫暖。
鹿梔檸的心卻越發冷下去。
他將她引入一場無妄之災,卻沒有一句道歉甚至安慰,連解釋都如此高高在上。
因為在他看來,以她這樣的“身世”,應該知足了。
鹿梔檸抱著書的指尖逐漸泛白,隻覺得自己太傻,過去竟從未看透他的心思。
她忍著心口細密的痛,告訴他:“我不會去麵試。”
謝京禹驚訝地挑眉,眼底很快有了不悅:“還在鬧?我們的關係雖不能公開,但我也沒有虧待你,能不能乖一點?”
鹿梔檸隻覺忍無可忍:“謝京禹,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會去麵試,以後也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我們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