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楚如霜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如果坐實了我就是那個白月光,她之前對我做的一切,足以讓她被挫骨揚灰一萬次!
她猛地跳起來,指著我大聲反駁:
“大人別被她騙了!她在宗門時就偷看過魔尊的畫像,這印記定是她為了活命,用什麼邪術偽造的!”
“她就是想利用這個印記接近魔尊,好行刺殺之事!大人,您千萬不能讓她見到魔尊啊!”
赤魘原本還有些遲疑,聽到“刺殺”二字,眼中的殺意瞬間暴漲。
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若是真的讓一個刺客帶著這種印記接近魔尊,那才是他的失職。
“好大的膽子!”
“竟敢偽造魔後印記,企圖行刺尊上!”
他一隻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
“既然你體內有魔氣,那我就把你的丹田剖開!”
“若是魔丹,那便是偷練魔功的邪修,若是靈丹,那便是正道細作!”
“不要......”
我絕望地搖頭,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阿洄是憑著我的魔丹識別我的方位。
那是我們唯一的聯係了。
“不要碰我的丹田......”
赤魘並不理會我的哀求,他手指成爪,狠狠穿透我的腹部,直抵丹田深處!
我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渙散。
“啪嗒。”
一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珠子被扔在地上。
赤魘用腳碾了碾,發現那珠子既不像純粹的魔丹,也不像正統的靈丹,反而透著一股駁雜的氣息。
“是個廢丹。”
“果然是偷練魔功的廢物,連魔丹都沒練成形。”
我被扔在地上。
肚子上破開的大洞汩汩流血,染紅了身下的地磚。
阿洄......你在哪......
我好疼啊......
楚如霜在一旁討好地建議:
“不如直接扔進萬魔窟喂魔獸吧?”
“毀屍滅跡,一了百了。”
赤魘聽後挑了挑眉:
“可沒了這女人,你拿什麼交換你要的東西?”
楚如霜趕緊跪下,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比起我的私心,當然是魔尊大人的安危更重要了!”
“這女人包藏禍心,若是讓她傷了尊上怎麼辦?”
“隻要她死了,師兄的真心我指日可待,回去我就說她企圖叛逃魔界,已經被魔獸吃了,誰也不會懷疑。”
赤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想不到你們人族的心,比我們魔族還毒。”
楚如霜一臉嫉恨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咬牙切齒道:
“這些年她搶走大師兄和師父所有的注意,還假惺惺地把不要的靈丹草藥施舍給我。”
“在她眼裏,我就是個添頭而已!”
“我恨不得她死!隻要她死了,宗門團寵就是我!大師兄也是我的了!”
赤魘撇了撇嘴,似乎對這種低級的爭風吃醋感到無聊。
他擺了擺手,吩咐手下:
“來人,把她拖進萬魔窟,喂那些餓了三天的魔獸。”
兩個魔兵將我拖到懸崖邊緣,正要鬆手。
整個魔淵忽然劇烈顫抖,所有的魔氣瞬間凝固,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恭迎尊上!”
殿外數萬魔兵齊刷刷跪了一地,頭磕得震天響。
一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
他一身玄衣,墨發飛揚,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此刻卻布滿了陰霾與暴躁。
謝洄。
我的阿洄。
謝洄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片刻。
我希冀地抬起頭,讓他看得再清楚些。
可他皺了皺眉,目光又移開,周身氣場不怒自威。
赤魘連忙解釋道:
“稟告尊上!屬下剛剛抓到一個正道細作,還企圖冒充夫人,屬下已經廢了她的修為,正準備處理掉。”
謝洄聲音冰冷。
“這種小事也來煩本尊?”
“扔遠點,別臟了我夫人的歸來路。”
說完,他徑直從我身邊走過。
眼淚奪眶而出。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勾住了他的衣角。
“小啞巴......糖......”
謝洄的腳步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