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組的第一天,我就給全劇組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別的女演員進組帶的是防曬霜、加濕器和三個助理,我帶的是一箱辣條、兩個大喇叭和一整套拔罐工具。
係統給我的任務是【成為劇組的團寵】,我尋思著,想要抓住大家的心,得先抓住大家的身體健康。
於是,午休時間,畫風突變。
原本嚴肅的拍攝現場,此刻變成了養生會所。
“場務大哥,你這腰肌勞損有點嚴重啊,來,我給你走個罐!”
我擼起袖子,熟練地把火罐扣在場務大哥的背上。
場務大哥感動得熱淚盈眶:“妹子,你這手藝,比我那盲人按摩的師傅都好!”
燈光師湊過來:“曉棠,我這頸椎......”
“排隊排隊!拿號啊!”我一邊忙活一邊喊。
沈宴坐在專屬休息椅上,手裏拿著劇本,眼神卻時不時往我這邊飄。
他眉頭微皺,似乎對這種菜市場般的氛圍很不適應。
我眼珠一轉,想起係統之前發布的任務:【對攻略目標沈宴使用技能“眼神拉絲”,增加親密度。】
眼神拉絲?這題我會!
我看了一眼沈宴......手裏的那盒特供紅燒肉。
那色澤,那油光,那顫巍巍的肉皮。
我咽了口口水,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黏糊、深情款款。
我就那樣死死地盯著,仿佛那不是一塊肉,而是我失散多年的愛人。
沈宴顯然察覺到了這股無法忽視的視線。
他翻劇本的手頓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薄紅。
他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避開我的目光,聲音低沉:“......甘曉棠。”
“哎!在呢!”我立刻收起拔罐器,像隻哈巴狗一樣湊過去。
沈宴看著我,眼神複雜,似乎在做某種心理建設。
良久,他把那盒還沒動過的紅燒肉往我麵前一推,語氣別扭:“......吃吧。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影響我背詞。”
我大喜過望:“謝謝沈老師!沈老師大義!沈老師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沈宴:“......”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卻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就在我和紅燒肉難舍難分的時候,劇組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輛豪華的應援車開了進來,車身貼滿了粉紅色的氣球和海報,上麵印著傅堰成和白露的合照。
傅堰成帶著墨鏡,眾星捧月般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