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燦洋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盯著我的手臂,瞳孔微縮。
“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替身。”我放下袖子,語氣淡漠。
“時間一到我就走,絕不回頭,你大可不必把我當假想敵。”
“你不是想知道你失蹤的秘密嗎?去看看你母親臥室的保險櫃吧。”
“或許那裏,有你想要的答案。”
話落,林燦洋渾身一震,眼神驚恐又動搖盯著我。
“瘋子......”
她罵了一句,轉身倉皇逃離。
但我知道,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第二天餐廳裏,隻有我,林燦洋和林霽野三人。
至於林太太,顯然是被我昨天的行為氣得不行,不想看到我。
我特意在林燦洋身邊坐下,熟練地幫她剝蛋殼,抹果醬。
林燦洋渾身僵硬,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我......我不吃了!”
她猛地推開盤子,起身就要跑。
“燦洋,等等我呀。”
我立刻放下餐具,起身追上去。
“站住。”
一道陰冷的聲音,紮在我的後背。
主位上,林霽野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眼神陰鷙看向我。
“阿月,陪我去個地方吧。”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但在這個家裏,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還沒走遠的林燦洋一聽,立馬表示也要跟著去。
可林霽野一個冷眼,就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氣呼呼地走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棟白樓停下。
大樓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聖心精神病院】
“少爺......這是幹嘛?”我顫抖著問。
林霽野笑得陰森恐怖。
“好好的女人不喜歡男人,非要去喜歡女人,這不是精神病是什麼?”
“哥哥今天就幫你好好治治腦子。”
聞言,我轉身想跑。
幾個彪形大漢瞬間衝上來,像抓小雞一樣按住我。
“放開我!我沒病!我拒絕接受治療......”
我被強行拖進治療室,綁在冰冷的椅子上。
電流穿過大腦的那一刻,我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啊——!”
林霽野站在旁邊,手裏拿著遙控器,像個欣賞傑作的惡魔。
“阿月,你告訴哥哥,你喜歡的是誰?”
我痛得渾身抽搐,但心裏的恨意支撐著我。
“我......就喜歡......林燦洋......”
滋滋滋——
電流再次加大。
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我的腦子裏瘋狂攪動,靈魂都要被撕裂。
“現在呢?清醒點了嗎?”林霽野在我耳邊惡魔低語。
我虛弱地張著嘴,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哪怕痛死,我也說不出喜歡他這三個字。
那種生理性的厭惡,刻進了骨子裏。
我突然笑了一下,用盡最後的力氣譏諷道:
“林霽野,該不會......你這個變態哥哥,愛上了自己妹妹的替身吧?”
聞言,林霽野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像是被戳中了內心最隱秘、最肮臟的角落。
“閉嘴!你個賤人!”他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既然電擊都治不好你的病,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
他拍拍手。
三個猥瑣壯漢走了進來,眼神淫邪地盯著我。
“給我好好‘糾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