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親當天,相親對象送了我一隻金鐲子以表誠意。
可後續相處中,我發現他是個爹味PUA男。
我將鐲子原封不動退還,並主動A了所有費用。
我想著趁早兩清,不想再和這種人糾纏。
結果第二天,一張三萬多的賬單就寄到了我家。
......
看著手裏那張同城急送的快遞單,和裏麵那一疊厚厚的法律文書,我的手控製不住地抖了一下。
一股憤怒直衝天靈蓋。
文件最上麵是一張《索賠告知函》,下麵附著一張珠寶鑒定中心的報告,赫然寫著:
【送檢樣品主要成分為銅鋅合金,係假冒偽劣產品。】
而索賠金額那一欄,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人民幣38,800元整。
寄件人:周凱。
那個昨天還跟我說好聚好散的男人,前一秒還在朋友圈立深情被辜負人設,轉頭就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手機震動起來,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和錄音鍵。
“收到東西了?”周凱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懶洋洋的,透著一股戲謔。
“林曉,我就說嘛,做人要厚道。雖然咱們沒成,但你也不能拿個假貨來糊弄我啊。”
“周凱,你什麼意思?”我握緊了手機,“那天在餐廳,我是當著你的麵把鐲子放回盒子裏的,你當時檢查過,也收下了,現在跟我說我掉包?”
周凱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那種上位者對無知者的嘲弄。
“林曉,當時包廂裏燈光那麼暗,我又信任你,哪能看得那麼仔細?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換了個高仿?現在的女孩子啊,看著斯斯文文,心眼怎麼這麼臟呢?一來一回好幾萬,這買賣做得劃算啊。”
“你少血口噴人!那鐲子我根本沒稀罕要!”
“沒稀罕要?那可是古法金,幾十克的重量。你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麵對這種誘惑,動點歪心思也很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語重心長,那股熟悉的爹味撲麵而來:
“林曉,我是看在你年紀也不小了,家裏條件也一般,不想讓你留案底。隻要你把那三萬八轉給我,或者把真鐲子還回來,這事兒咱們私了。否則......詐騙三萬多,可是要坐牢的。”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那你去報警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坐回沙發上。
閉環的完美設計。
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麵對這種精心設計的死局,恐怕真的會崩潰。
但可惜了,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