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隔壁縣的一家酒樓後廚。
我正掄著菜刀,把一顆蘿卜切得飛起。
“翠花姐,你這刀工絕了!”
幫工小二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
話一出口,我趕緊閉嘴。
我現在叫朱翠花,是個死了丈夫、逃難來的寡婦。
我不敢再去殺豬,怕暴露了那一身殺豬的本事。
隻能委屈自己,在這酒樓裏當個幫廚。
日子過得倒是安穩,除了偶爾做夢會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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