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媽闖進我的房間,扔下一條性感暴露的紅裙,命令我換上。
“今晚齊總要來吃飯,你把臉洗幹淨點,別給我們丟人。”
齊總。
齊景韜。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上一世,他用皮帶抽打我,用煙頭燙我,甚至將我的頭按在馬桶裏......
“聽見沒有!”
見我發愣,母親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聽見了。”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恨意,乖順地換上了那件衣服。
晚餐時間。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院子裏。
齊景韜走了進來。
他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但我知道,這副人皮底下藏著怎樣肮臟的蛆蟲。
“哎呀,齊總!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我爸點頭哈腰地迎上去,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母親則一把將我推到齊景韜麵前,像推銷一件貨物:
“齊總,這是小女紫莘。”
“她年輕、聽話,最是能幹。”
聞言,齊景韜的目光這才掃向我。
“還不錯。”
他不鹹不淡地評價了一句,似乎興致缺缺。
我低著頭裝害羞,餘光卻卻注意到了坐在對麵的秦旭煬身上。
秦旭煬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齊景韜,麵色潮紅,眼裏閃爍著羞澀又癡迷的光。
隻一瞬間,我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看來我這個“好弟弟”,是懷春了呀。
酒過三巡,齊景韜借口醉酒,去客房休息。
爸媽和秦旭煬也準備回房,隻是在離開前,我爸命令我去給齊景韜送一碗解酒湯。
我順從迎下,落後幾步,看著爸媽進了書房。
透過書房的門縫,我聽到了爸媽壓低聲音說話。
“老公,客房那迷情香點上了嗎?”是母親的聲音。
“點上了,那可是托人從泰國弄來的猛貨。”我爸的聲音透著狠厲。
“隻要今晚紫莘那丫頭進了那個房間,生米煮成熟飯,齊景韜想不認賬都難!”
“有了齊家的資金,咱們家的公司就能上市,旭陽以後也能鬆快些。”
“可是......齊景韜好像對紫莘不太感冒啊?”
“哼,那藥性烈得很,是個母的他都不挑!再說了,為了咱們兒子的前程,犧牲個丫頭片子算什麼?”
我站在陰影裏,手指寸寸收緊。
這本該是在秦旭煬回家半年後才發生的事情,如今卻提前了。
但沒關係,這一次,進那個房間的人絕不會是我。
我轉身去廚房端了一碗醒酒湯,敲響了秦旭煬的房門。
“幹嘛?”秦旭煬隻露出半邊身子,滿眼警惕地看著我。
“旭陽,今天看你晚餐沒吃多少,是身體不舒服嗎?”
“關你屁事?少管我!”
說著,他準備關門,被我眼疾手快攔下。
“旭陽,你覺得齊總怎麼樣?”
聽到熟悉的名字,他果然停下動作。
再抬眼,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我繼續乘勝追擊:“剛才在飯桌上,齊總可真威風,隨手一指就是幾個億的項目。”
“而且長得又帥,那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嘖嘖。”
我一邊說,一邊
果然,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姐也就是沒那個命。”我自嘲地笑了笑,“爸媽想把我嫁給齊總,可齊總好像沒看上我。”
“也是,我這種粗鄙的人,哪配得上人家豪門。要是......”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李旭煬那張雌雄難辨的臉,意味深長地說:
“要是咱們旭煬是女孩子,憑這張臉,肯定能把齊總迷得神魂顛倒。”
“到時候嫁入豪門,做闊太太,那得多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