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亦知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小桃臉上。
“下賤蹄子!你也敢頂嘴?”
“要是餓壞了財神爺,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小桃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李成材在一旁看著,不但不阻止,反而皺著眉訓斥:
“連個茶都不會倒,養你有什麼用?還不快去!”
我走過去,攔住還要發作的小桃。
從她手裏接過茶杯,溫順地遞給周亦知。
“妹妹懷著身孕,火氣別這麼大,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我親自伺候你。”
周亦知以為我怕了。
她接過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燙死了!你想燙死財神爺嗎?”
李成材有些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意禾,你怎麼笨手笨腳的。”
我低眉順眼地道歉:“是我不好,水溫沒試好。”
周亦知更加囂張,她湊到我耳邊,輕聲道:
“姐姐,這正妻的位置,你還是早點讓出來吧。”
我看著她,心裏冷笑。
正妻?
這位置留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坐。
我起身送走瞎眼神婆,給她一千兩,警告她走的越遠越好。
晚上,李成材去周亦知房中雲雨。
事後兩人在屋裏謀劃著未來。
“等兒子生下來,錢生錢,咱們就去京城買大宅子。”
“到時候給你買十個丫鬟伺候。”
周亦知支支吾吾的應道。
第二天一早,李府的夥食標準直線上升。
全是山珍海味,燕窩魚翅流水一樣往周亦知房裏送。
但我慢慢發現,周亦知雖然吃得多,但她似乎並不滿足。
她開始變得有些焦躁。
經常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在角落裏找東西。
起初,我看見她在嗑瓜子。
可她不吐殼,連皮帶仁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那聲音,哢嚓哢嚓的,聽得人牙酸。
後來,瓜子殼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有一天,我路過花園。
看見她蹲在假山後麵,手裏拿著一枚銅錢。
正往嘴裏塞。
硬生生把那枚銅錢嚼碎了,吞了下去。
我躲在暗處,看著她臉上露出滿足又詭異的笑容。
心裏明白。
金身體征已經開始在她肚子裏顯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