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會當晚,我陪男友應酬到十點,累的腰酸背痛。
結束時卻意外遇到了雨夾雪封路。
秦揚作為部門經理,立馬以公司名義為多名同事安排了專車接送。
最後一名女同事林筱筱沒擠上車,秦揚看著自己的車,無奈跟我解釋:
“筱筱有偏頭痛,不能在寒風中等太久,我先送她回家,回來我再接你,好不好?”
我看著喝得迷迷糊糊的林筱筱,正熟稔的靠在他懷裏,鼻子一酸,沒說什麼話。
秦揚承諾半小時就回來接我,結果三小時過去,也沒見他身影。
我不想再等,轉身走入雨雪中,被凍得全身僵硬,最後高燒一整夜。
秦揚第二天打來電話匆匆解釋:
“筱筱暈車吐了我一身,我昨晚洗了個澡,睡她家客臥了,你最後打到車了吧?”
秦揚明知道雨夾雪封路,根本打不到車,卻還要明知故問。
我感冒鼻子堵得厲害,嗡嗡出聲:
“秦揚,我們分手吧。”
秦揚怒火中燒,大為不解:
“這點小事不至於提分手吧,溫彤,你怎麼變這麼自私了!”
“是啊,我就是這麼自私。”
......
電話掛斷了很久,秦揚都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仿佛認定了我是在鬧小脾氣,過幾分鐘就好了。
高燒燒得全身骨頭都在痛,我沒空去想秦揚消失的後半夜到底幹什麼去了,艱難起身去找藥。
感冒靈,複方氨肽藥丸等,我翻箱倒櫃找著。
發現往日被秦揚整理滿當當的藥盒,不知什麼時候早就空了。
我正泄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美團買藥時,一個女聲電話打了過來:
“喂,是彤姐嗎?我是筱筱,秦哥外套被我不小心弄臟了,他說什麼也不肯換我買的,方便你過來送一下外套嗎?”
女生俏皮禮貌的聲音,聽得我太陽穴嗡嗡作疼。
我本想拒絕,誰料林筱筱根本沒打算放過我。
“現在天氣零下三度,秦哥不肯穿外套一定會感冒的,彤姐,你也不想這樣吧?”
林筱筱軟磨硬泡,執意要讓我走這一趟。
電話旁邊傳來男人嗤之以鼻的聲音:
“溫彤是個隻會考慮自己的人,她哪兒會管我的死活,剛剛不還硬氣提分手......”
我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倆人之間的談話。
“行,我送這最後一次,以後咱們互不相幹!”
我就著涼水喝完藥,抓起床上外套出了門。
臨近過年,天氣越來越冷,我簡直不敢想我昨天是怎麼有勇氣走回家的。
隻記得進門那一刻,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挺挺倒在了臥室裏。
醒來時,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了。
好在今天比昨天幸運的多,十分鐘後,有司機接了單。
師傅看了眼我的疲態,感慨道:
“小姑娘,這是多重要的事,值得你生病跑這一趟啊,可別凍嚴重了......”
我無奈苦笑,謝過了師傅的關心,垂頭處理手機信息。
在昨晚年會新發的朋友圈裏,林筱筱和秦揚同時發來了九宮格照片,感恩過去一年努力。
秦揚將與林筱筱的合照放在了最中間,配上了調皮字幕:
【我的兔朱迪,最好的工作搭子!】
其餘八張全部都是與同事舉杯慶祝的照片,全然沒有我的身影。
秦揚知道我是個精致的女孩,逢出門必拍兩張照片發朋友圈。
而每當我想和他發合照的時候,他總是煩躁拒絕:
“肉麻死了,都老夫老妻了,別整這幼稚一套!”
可自從林筱筱進公司後,每次團建,每年年會,秦揚都將她的合照放在了最中間。
美其名曰,促進同事之間的感情。
我看的眼眶發熱,六年感情竟比不過他和女同事之間的一朝一夕。
多麼可笑啊。
師傅穩當當的停好了車,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來到林筱筱所住的小區門口,被物業攔住,隻好給她打去電話。
可打了十多通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喂小姑娘,看你柔柔弱弱的,不會是個騙子吧?”
“咱這小區不許放陌生人進來,你趕緊走吧!”
我被訓斥的分外難堪,手足無措時,林筱筱發來了短信:
【不好意思咯彤姐,秦哥說非要冷落你一會,你才會長記性,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