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是個富二代,可惜是個“媽寶男”,他媽是個頂級的“扶弟魔”。
家裏幾百萬的生意,婆婆非要交給她那初中沒畢業的侄子打理,還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
眼看家底要被敗光,老公哭著求我:“媳婦,隻要能保住家產,你把家拆了都行!”
於是,在舅舅一家搬進別墅的那天,我牽著兩條大狼狗堵在門口。
舅媽一臉慈愛地道德綁架:“侄媳婦,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幹什麼?傳出去讓人笑話。”
我鬆開狗鏈子,笑得比她還慈祥:“舅媽,我家狗最近正好改吃素,不知道它認不認得一家人?”
“忘了告訴您,我這人有狂躁症,醫生說受不得刺激,一受刺激就喜歡放狗咬人。”
“要不,您試試?”
............................................................
我牽著“坦克”和“導彈”,堵在別墅大鐵門前。
舅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嗓音尖利。
“大家夥快來看看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親侄媳婦放狗咬人啦!這是要絕了我們老林家的後啊!”
表弟林天賜躲在他爸身後,手裏攥著個啃了一半的雞腿,滿嘴油漬。
“媽!這瘋婆娘是不是想獨吞姑姑的家產?我就說她是圖咱們家的錢!”
周圍鄰居探頭探腦。
我鬆了鬆手裏的狗鏈,兩條狗呲著牙,喉嚨裏發出低吼。
我掏出濕巾,擦了擦手。
“舅媽,您這戲唱得不錯,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不過我這兩條狗,最近確實改吃素了。”
“它們不吃肉,但這並不代表它們不咬畜生。”
舅舅林大強臉上的橫肉抖了兩抖,指著我。
“蘇曼!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是我姐家!輪得到你在這撒野?”
“趕緊把門打開!不然等我姐來了,有你好看的!”
一輛保姆車停在路邊。
婆婆林美鳳踩著菲拉格慕下了車,快步走到門前,隔著鐵欄杆瞪著我。
“蘇曼!你在幹什麼!”
“把你舅舅舅媽關在外麵像什麼話?這就是你的教養?”
“還不趕緊把狗牽走!把門打開!讓鄰居看笑話你才開心是吧?”
我看了一眼二樓窗簾後那個瑟縮的身影。
那是我的丈夫,周成。
我收回目光,直視婆婆。
“媽,這門要是開了,這周家可就不姓周了。”
“您這弟弟一家是什麼德行,您心裏沒數嗎?”
“上個月借走的一百萬還了嗎?去年拿走的紅木家具吐出來了嗎?”
婆婆梗起脖子。
“那是借!一家人說什麼還不還的?多見外!”
“再說了,天賜是我親侄子,以後咱們周家還得指望他幫襯呢!”
“你一個外姓人,懂什麼叫血濃於水嗎?”
我手裏的狗鏈鬆了一截,坦克猛撲一下,門外幾人齊齊後縮。
“我是不懂血濃於水,我隻知道引狼入室。”
我轉身拖著狗往回走。
“這門您自己開,但這狗我可就不管了。”
“我有狂躁症您是知道的,大夫說我受不得刺激。”
“這一受刺激啊,我就容易手抖,這狗鏈子要是鬆了......”
我回頭衝門外一笑。
“舅舅,舅媽,你們那肉,應該挺有嚼勁的吧?”
我進屋,反鎖防盜門。
門外傳來婆婆的尖叫和舅媽的嚎叫。
客廳裏,周成縮在沙發後,手裏攥著手機,哆嗦了一下。
“媳......媳婦,媽......媽在外麵......”
我搶過他的手機,關機扔到茶幾上。
“出息!”
我坐下,翹起二郎腿。
“周成,把你身上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還有私房錢,都給我交出來。”
周成瞪大眼。
“啊?媳婦,這......這不好吧?媽要是知道了......”
我猛拍茶幾。
“別跟我提你媽!”
“你媽要把這個家搬空了!你還在這媽長媽短的!”
“你要是不交,我現在就開門,讓你那個好表弟進來。”
“到時候,你連買內褲的錢都沒有,我看你哭不哭!”
周成哆嗦著掏出一疊卡,又從襪子裏摳出一張百元大鈔。
我兩指夾起那張錢,扔進垃圾桶。
“從今天起,這個家的財政大權歸我管。”
“誰要想從這拿走一分錢,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晚飯時間,婆婆把舅舅一家安排進了院子裏的客房。
婆婆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作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娶了這麼個喪門星進門,連親娘舅都不認!”
“周成!你個窩囊廢!你就看著你媳婦這麼欺負你媽?”
周成低頭扒飯,一聲不吭。
桌上擺著澳洲龍蝦、帝王蟹和藍鰭金槍魚。
我夾起一隻龍蝦鉗晃了晃。
“媽,您別哭了,哭多了容易長皺紋,您那幾千塊一針的玻尿酸不白打了?”
“您既然不吃,那也不能浪費了。”
我端起那盤最大的龍蝦,走到落地窗前,打開窗戶,連湯帶水倒進狗盆。
“吃吧,今兒個給你們改善夥食。”
“這人不如狗,狗都知道護家,有些人啊,卻恨不得把家給拆了。”
婆婆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
“蘇曼!你......你這是幹什麼!”
“那是給你舅舅吃的!你竟然喂狗!”
我擦了擦手。
“媽,這狗也是咱家的成員,也得吃飯不是?”
“再說了,舅舅他們不是在客房嗎?那裏麵有泡麵,餓不著。”
“這好東西,當然得給護家的吃,給那些白眼狼吃,那才叫浪費。”
婆婆捂著胸口,身子晃了兩晃。
“哎喲......我的心......我的心口疼......”
周成扔了碗筷就要衝過去。
“媽!媽你怎麼了!”
我一把拽住周成後領,按回椅子。
“坐好!飯沒吃完不許動!”
我看向保姆。
“張姨,給李醫生打電話。”
“就說老太太氣血攻心,讓他帶點速效救心丸過來。”
我看了一眼翻白眼的婆婆。
“要是暈過去了,就掐人中,使勁掐。”
“不用送醫院,救護車一來一回還得花錢呢,咱家現在窮,得省著點花。”
婆婆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來,指著我,嘴唇哆嗦半天沒說出話。
最後,她坐回沙發大哭。
“我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大強啊!姐姐對不起你啊!姐姐連頓飯都管不了你啊!”
我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周成,多吃點。”
“吃飽了,明天還得跟我去公司打仗呢。”
周成看著我,眼神恐懼。
當晚,手機收到陌生短信。
“蘇曼,你個瘋婆子,你給我等著!”
“明天我就去公司,我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識相的趕緊給我轉五百萬,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
我打開保險櫃,取出一疊文件。
公司三年的審計報告,還有私家偵探拍的照片。
我把文件塞進包裏。
周成洗完澡出來,盯著我的包。
“媳婦......咱們明天真去公司啊?”
我抬頭。
“周成,明天不僅要去,還要去唱一出大戲。”
“你隻要記住一點,明天不管發生什麼,你都給我閉嘴。”
“你要是不交,我就把你光著屁股的照片發到業主群裏。”
周成捂住下半身,拚命點頭。
“我閉嘴!我肯定閉嘴!”
我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