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錚的傷不算嚴重。
可玻璃碴嵌得太深,清理起來格外麻煩。
燒焦的皮肉粘在襯衫上,我用剪刀小心翼翼剪開布料,再一點點撕離。
止血,消毒,清創。
動作快而穩。
直到最後一針消炎藥推入靜脈,我才鬆口氣,後背已被汗浸濕。
直起身,才發現周澤川竟一直站在急救室門口。
盯著我,眼睛紅得嚇人。
“你…”,他啞著嗓子開口,嘴唇發抖,“包紮的手法…”
“是。”
我打斷他,走去洗手池衝洗手上血跡。
“我那時給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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