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獄後回家,我發現房子被鄰居霸占了整整三年。
我嘗試溝通,對方卻擼起袖子想打人。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這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
“識相點趕快滾!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看著他們惡心的嘴臉,我捏緊拳頭笑了。
既然愛住,那就和我的獄友一起住吧!
……
“林默你至於嗎?我們人多住不開,住住你的怎麼了?”
“給你一個月200的房租還不行?別沒完沒了的!”
隔壁鄰居王剛朝我家的真皮地毯呸了一口。
原本細膩柔和的羊絨地毯上粘著一坨詭異的不明物體。
我不停深呼吸,盡量語氣緩和的溝通:
“這是我的房子,麻煩你們盡快收拾好東西搬走。”
王老太婆斜著吊梢眼,說話時嘴角用力向下撇。
“這房子我們都住了三年了,憑什麼給你?”
“我三個兒子都結婚了,不住這你讓他們住哪兒?”
看著眼前麵目全非的房子,怒火幾乎躥到了頭頂。
原本潔白的牆壁滿是油汙,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味。
還混合著餿了的外賣和臭襪子味。
恍若一個難民所。
我的拳頭捏的死緊,怒火一下竄到了天靈蓋:
“我什麼時候說要租了?房子我要住,你們一家現在就搬。”
“非法入侵他人房屋是犯罪,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王家一家老小爆發出尖銳嘲笑。
“你以為說幾句話就能威脅我們了?當老子傻的?”
“你這種女人也買的起房?錢怕是不幹淨吧?”
“說話瘋瘋癲癲的,老公你快用尿滋醒她。”
我猛地提高音量,狠狠瞪著他們:
“嘴巴放幹淨點!”
王家人更加有恃無恐,肮臟下流的話不斷往外冒。
“喊什麼喊?戳到你肺管子了是吧?”
“雙腿一張錢就來了,難怪買的起這麼大的房子。”
“房子空了三年都沒人住,誰知道是不是你得了臟病去外地治,現在治好的才回來的。”
王剛不耐煩地吐了口唾沫,起身把我向外推:
“和你好好說你聽不懂,老子的麵子你當鞋墊子是吧?”
“識相點就趕緊滾!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別等下被老子揍了,怪老子不給你麵子!”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我被趕出了自己家。
入獄三年,沒想到出來,房子倒成別人的了。
不想把浪費時間在這群人身上。
我看了看房子的構造,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次日,我趁著他們一家十幾口去外麵占便宜吃席。
我火速將他們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
又叫來保潔清掃,並將門鎖換成新的指紋鎖。
加裝了可視化門鈴,客廳房間也安上了監控。
請裝修工人將兩房陽台處的連接通道砸了,重新封起來。
空氣中灰塵飛揚,我緩緩呼出一口氣。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女兒,我有些激動地睡不著覺。
不知道她長多高了,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讀書。
她會想我嗎?她會不會怪我錯過了這麼多年……
砰的一聲,我被打斷了思緒。
房門打開,我對上王剛陰鷙的眼神:
“賤婆娘,你以為換個鎖就能擋住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