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背倏爾僵直起來。
當初嶽母為了不讓蔣綺森擔心,
也為了國家科研,讓我先行配對。
她特意編了個謊言,說自己程度較輕,都治得差不多了,到處旅行。
我和嶽母甚至專門找了p圖團隊定期發朋友圈。
可如果蔣綺森稍微細心些便會發現,
嶽母p圖的照片都已經是四五年前的樣子。
蔣綺森寵溺地看了魏星燃一眼,
終於在三個月後撥打了嶽母的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都無人接聽。
蔣綺森嘴角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朝我質問,
“我媽呢?她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沒好氣地諷刺,
“你問我?你多久沒有和她打過電話了,她究竟什麼樣你自己清楚嗎?”
蔣綺森被我懟得臉通紅,
“她平日裏最喜歡你了,你為什麼沒和她在一起?!我媽去了哪裏,你說話啊!”
我被蔣綺森晃得膽汁都快吐了出來。
多年積累的委屈讓我脫口而出,
“死了!那天醫生打電話給你說的病危患者,不是我!是你媽!是你...”
“啪”!我話還沒說話,蔣綺森幹脆的巴掌就落到我的臉上。
我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出了血。
她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一把捏住我的脖子,
“是你害了我媽!我把我媽托付給你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
“她都死了,你為什麼還要活著!”
蔣綺森的暴怒引來周圍人紛紛駐足。
有好心人看到我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想要幫我去叫醫生,
卻被蔣綺森厲聲製止,
“他殺了我媽還在演戲!我早就看過這一幕!不要上了他的當!”
“這次學聰明了!大庭廣眾下演,怎麼?除了科研,我竟然才發現你演戲也是一條好苗子!”
原本還在向著我的眾人馬上竊竊私語,調轉風向,
“嘖,這男的蛇蠍心腸啊,怪不得病殃殃的樣子,真的是老天有眼,活該!”
“就是,這種鳳凰男,肯定是想吃這個女的的絕戶,死了好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瘋狂拍打著蔣綺森,
可她手上的勁道卻越來越大。
我看出蔣綺森眼中的恨意。
魏星燃似乎得到鼓舞般,支支吾吾地故作為難吐露,
“姐夫...你的...你的特效藥都被你摔壞了...怕是沒那麼嚴重...你這...”
一旁的蔣綺森似乎想到了什麼,情緒更加激動,
“那麼貴的特效藥,不去救我媽,來救你?真的是浪費!陳同,你怎麼會如此心狠手辣!”
苦澀從心底密密麻麻泛起。
我的神思漸漸混沌起來,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曲晚發了瘋般衝過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