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呦呦滿一歲時。
林家在太平洋的貨物被仇家劫持,我離開前囑托周荊舟,一定要照顧好呦呦。
但我沒想到等我回來時,看見的隻有呦呦的屍體和不省人事的周荊舟。
“秋予。”
我們站在小小的墓碑前,他伸出手,顫抖抱著我。
“都是我的錯。”
自此,我們之間最深的羈絆消失了。
隻是如今,他竟然把一切都怪在了我的頭上,何其荒唐。
我目光冷下來,極致的冷漠倒顯得有些呆愣。
周荊舟眼眸微閃,帶著一臉得意的程雅轉身離去。
我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打開來,是一張三人合照,我們和呦呦唯一的合照。
看了片刻,我抬手,將它扔進了燃燒的廢墟中。
隨即下樓開車,猛踩油門,狠狠撞上了前麵那輛邁巴赫。
劇烈的撞擊讓副駕駛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周荊舟,你真是該死啊。”
我呢喃著,笑得瘋狂,又狠狠撞了上去,隻有程雅驚恐的尖叫不斷傳出。
我停下車,拿著汽油潑了上去。
就在點火的瞬間,周荊舟拉著程雅及時逃了出來。
劇烈的火光噴薄而出,映照在額頭流淌著鮮血的男人臉上。
他不可置信看著我。
似乎從未想過,我會置他於死地。
倒是程雅。
先是被毒蛇野狼恐嚇,再被我掐著脖子嘲諷,如今再差點被燒死後,心態有些崩了。
“你這個瘋女人!”她伸手指著我,眼神充斥著恨意,“你竟然想殺了我們?”
我走向她,在她有些顫抖的目光中狠狠扇了一巴掌。
程雅跌倒在地上,嚇得神色蒼白。
我把剩餘的汽油盡數潑在她身上,點燃了打火機,抬腳踩著她的手。
“程雅,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是不是以為周荊舟能保你無憂?”
程雅沒說話,眼神卻肯定了我的話。
我蹲下身,腳上逐漸用力,一下一下地碾,聽著她的尖叫聲卻笑得嘲諷。
“那我告訴你,連周荊舟都是個離了我什麼都幹不了的廢物,更何況是你。”
程雅卻不相信,在她心裏,周荊舟就是最厲害的。
“不可能!荊舟哥一定會保護我!”她篤定開口,眼眸蘊含著深情。
我攆動的腳頓住,眉宇間甚至劃過了茫然。
保護?
我依稀記得這樣的話周荊舟也曾說過兩次,
一次,是我把他從貧民窟救出來時,他說,“林小姐,我誓死保護你。”
一次,是結婚時,他拿著戒指單膝下跪,無比虔誠地說,“秋予,以後有我在,我死你生。”
念此,我竟然恍惚了一瞬。
反應過來的周荊舟一把將我推開。
將梨花帶雨又倔強的女人抱在懷裏,神色心疼。
卻在看向我的瞬間被一種莫名的厭惡所取代。
“林秋予,這一次,就當我報了當年之恩,以後,我不會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