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頂流明星紀文心唱作雙全,聲稱隻給自己愛的人寫歌。
我隱瞞身份給紀文心當了五年經紀人,和她地下戀三年。
卻從未收到過一首她為我創作的歌。
問她,她也隻會閃爍其詞:“都要當我老公了,你怎麼還這麼貪心?”
我以為她是沒靈感。
可生日宴上,她卻公開一首自創的歌,點明送給她的小助理。
在後台,我看到了他們相擁的畫麵。
“明懿,我紀文心這輩子隻為你寫歌。”
“要是蘇先生知道了,會不會怪你?”
紀文心笑笑,眼神輕蔑。
“他一個窮酸的經紀人,什麼都給不了我。玩玩而已,不敢跟我鬧。”
她撫摸上明懿的眉眼,含情脈脈:
“哪像我們平易近人的明大少爺,願意放棄榮華富貴,來給我當小助理。”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移情別戀的。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明家隻有我一個兒子。
看著十指相扣的兩人,我沒有揭穿他們,隻是打了個電話。
“爸,今年不用和紀文心續約。”
“也該讓她見識見識外麵的風浪了。”
......
回來時,紀文心正和明氏企業的經理相談甚歡。
“聽說紀小姐和那位金牌作曲人合作了,真是年輕有為!”經理不停讚揚。
紀文心笑了笑,眸光溫柔地看著明懿:
“這事得多虧我的助理,是他幫我談下這次合作的。”
她和明懿默契交換了一個纏綿的眼神。
我卻覺得不可思議。
這金牌作曲人的合作,怎麼就成了明懿的功勞?
分明是我整日纏著我爸,又親自去對方公司求來的!
明懿看到我來,自覺起身想走,被紀文心一把拽住。
紀文心不鹹不淡對我道:
“待會經理那邊有個明氏的酒局,你代替明懿去!”
我愣了一下,皺眉望著她說:
“你答應過我的,以後不會讓我再去酒局一次!”
一年前,我給紀文心談合作,喝酒喝到胃穿孔被送進醫院。
那時她已經很有名氣,卻還是不顧狗仔的跟蹤孤身來到醫院。
還記得紀文心心疼不已地握住我的手,聲音低啞:“賀雲,我現在成名了,不用你這麼拚命拉合作。”
她認真專注地看著我:
“從今以後,我紀文心不會讓你去一次酒局!”
“女人若是真正愛一個男人,是不舍得他替自己受罪的。”
可如今,紀文心卻撇過頭,淡淡道:
“明懿不方便,我也有事,你替我們去。”
明懿小心翼翼試探道:“如果蘇哥哥不方便,我也可以......”
“不行!”紀文心態度堅決,“酒局那種地方太亂了,不適合你去!”
“你蘇哥哥能喝酒,讓她去!”
我的心一扯一扯地痛了起來。
是啊,在紀文心眼裏,明懿那種單純又對她癡情的“大少爺”,不適合去酒局。
反觀我這種泥濘裏爬出來的人,就活該替他一次又一次地去喝酒!
我直視紀文心:“你知道的,我有慢性胃炎,喝不了。”
紀文心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