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子昂一邊說,一邊給我打電話。
我下意識摸手機,這才想起來的手機好像在警局。
很快有人接聽了。
“你是死者家屬嗎,張晗女士意外身亡......”
不等對方說完,章子昂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晗,你還跟我演全套是吧!看來是真不想管你哥了。”
他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氣得把桌上的文件都推翻在地。
“我想管,可我管不到了。”
我默默地說了一句,說完才反應過來他根本聽不見。
章子昂打給了房東,讓他們把我哥趕了出來。
我哥抑鬱後就沒出過那個房間。
我著急地拽著章子昂的手,脫口而出。
“章子昂,如你所願我真的死了,求你放過我哥。”
我急得團團轉,可沒有一點辦法。
章子昂打完電話就直接去了會所那邊。
“老章,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就是啊,張晗管的太嚴了......”
這人還沒說完,章子昂直接將酒杯摔在地上,語氣冰冷。
“怎麼,你想上張晗啊,每次都提她?”
他的話把我拉回了五年前,
王妙妙剛失蹤那天,章子昂醉醺醺地來質問我,“是不是你找人把王妙妙趕走的?我都說了她隻是我的發小,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你把她趕走還想不想讓她活了?”
不論我怎麼解釋,章子昂都不聽。
當晚就把我關在了地下室。
我以為他喝醉了才這樣,可第二天他卻將我狼狽不堪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如果妙妙看到我懲罰你,她興許就會回來了。”
他沒等到王妙妙,卻害得我失去了設計大賽的資格。
我為了那個大賽努力很多年,他一直都知道。
麵對我的質問,他卻更加氣憤。
“你真的就跟妙妙說的一樣,要為了一個男人去參加比賽,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根本不知道章子昂說的男人是誰。
但章子昂從不聽我解釋。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認定我是蕩婦。
在他眼裏,所有提及我的男人都是我的姘頭。
他羞辱我整整五年。
“章子昂,你有病是不是?你都把她搞得家破人亡了,還要這樣羞辱她嗎?”
一聲怒吼拉回了我的思緒。
替我說話的人是章子昂多年的摯友陸正。
我倆戀愛初期,他就跟我說:“老章這人嘴上一套背後一套,有時你別聽他說的,要看他做的。”
我那時候真的信了。
可這五年章子昂對我說的,和做的都不好。
章子昂最不喜歡別人責怪他,直接揮拳就給了陸正一拳,
倆人扭打了起來。
最終都被帶去警局了。
在和解簽字的時候,辦案民警認出了章子昂。
民警拿著我的手機,看看屏保又看看章子昂,“你是章子昂?”
“是。”章子昂蹙眉看著民警。
民警聽到他的話,臉一沉,“你未婚妻死了,喊你來警局你不來,卻去包廂喝酒,你還是人嗎?”
從辦公室走來一個老警察,把檔案遞給了章子昂。
“章先生,給你打電話一直被掛,來了正好把屍體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