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沉霄離家求學的三年,我在國內早起熬夜修到了金融醫學雙學位。
學生時期陸沉霄的英雄救美讓我決定要治好他心悸的毛病。
撇開別的不說,陸父陸母對我是很好的。
就算不嫁給陸沉霄,他們也將我當親生女兒對待。
我一邊管理著陸氏企業的大小事宜一邊還要沉下心做關於心悸的病理研究。
陸燃早早就在研究所等我。
“江董,不如就接受我的提議,聯手吧?”陸燃依舊一副插科打諢的樣子。
這麼多年的相處,隻有我看得清,這個看似混不吝的二少爺披著偽善外皮下的勃勃野心。
自打我接管陸氏,他就明裏暗裏的求合作,我知道,他是想和陸沉霄爭權。
“這聲嫂子這麼難叫出口嗎?陸燃。”我加緊了手中資料的錄入。
陸沉霄回來的巧,針對他心悸的治療研究,快要完成了,我能救他的。
“沒有夫妻之實的婚姻就是盤散沙,如果我也是夫人的親兒子,誰是你老公還真說不準呢!”
眼看我手裏的筆已經瞄準他的腦袋,他風風火火的躥出了門。
這三年在公司爾虞我詐,是陸燃一直幫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我對他沒有愛。
而我和陸沉霄之間,早就不僅僅是因為愛而糾纏了。
在研究所忙了一宿,還是收到了來自陸母的信息:【見微,速回老宅。】
到底是看不得親兒子受一點委屈。
......
陸沉霄果然帶著蘇晚棠回老宅找父母告狀。
這次陸母對蘇晚棠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轉變。
我查了蘇晚棠,他父親在首府有不錯的產業鏈,也算是個後起的豪門。
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死對頭,誰有利可圖就能獲得優待。
“江小姐,這陸太太都說給阿霄的職位低了,而且這麼大公司還要領死工資,說出去都招人笑話。”
陸家母子還沒說話,蘇晚棠這朵菟絲花就舞到正主麵前了。
陸沉霄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支持,看著蘇晚棠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感激。
然而我連我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公司現在是我在打理,我也是領工資上班,所以......”
“不管是誰,一視同仁。”最後四個字我擲地有聲。
“你也太不把爸媽放眼裏了!”陸沉霄忽然來了火氣。
“就算你進了董事會,爸媽也是大股東,怎麼就成你的一言堂了?”
陸母坐在那尷尬的不知所措,幾次想開口都忍了回去。
陸沉霄怕是不知道,在我融資後陸父陸母股權被稀釋。
現在的公司,還真就是我的“一言堂”。
“見微啊,這晚棠來家裏做客,要出去逛逛的,沉霄需要盡盡地主之誼。”
陸母還是心疼陸沉霄的,當起了和事佬。
陸沉霄快步走到我麵前,用極低的聲音說:“給我張你的附屬卡,等發了工資我還你還不行嗎?”
我望著陸沉霄的眼睛良久,嗤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了卡。
“你心臟不好,危險的運動不要去了,帶蘇小姐去買買包看看風景吧。”
說完我轉身出門,聽我話裏有話,陸沉霄又不死心的跟了上來。
“見微,晚棠是我出國留學時最好的朋友了,幫過我許多......”
“剛到國外人生地不熟,我過得並不好,不像你在家裏在爸媽身邊。”
我哂笑一下:“這就是你出國後和我聯係越來越少的理由嗎?你們一起滑雪,一起攀岩......為此,還進過幾次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