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去告狀對不對?”
她說完,還沒等我回複,就聽見許琳一句,“不許出去!”
我有些無奈。
“我隻是去圖書館看書。”
這個時候的許琳卻冷笑了一聲。
“考試都考完了,就等著最後老師開會就完事,你裝什麼。”
“你就是去告狀的,又想拿我們賺學分是不是!”
賺學分?
我臉上更是無語。
我什麼時候靠著她們賺學分了。
我的學分是因為我沒掛科。
而且我積極參加各種活動,該我的呀!
怎麼她們會覺得我是靠著她們賺學分。
“我靠你們賺什麼學分了?”
我這一問,許琳譏諷一笑,盯著我。
“前兩次比賽,要不是你故意沒告訴我們,我們至於什麼都不知道都沒參加嗎?”
比賽?
許琳說到這裏甚至有些激動。
“還有,上一次宿管查寢,我都跟你說幫我把卷發棒藏起來,最後還是被拿走了,我還被扣分了。”
我瞬間就看向了安冉。
因為那一次我清晰的記得,隻有我和安冉在寢室。
收到消息之後,我立馬就寢室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所有違禁用品全部都藏起來了。
那個卷發棒我還綁了好幾下放在了衣櫃最深處。
怎麼可能會被找到。
我說許琳怎麼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
在許琳質問我的時候,一向最咋呼的安冉卻異常的安靜。
我看向她的時候,她還在假裝玩遊戲。
“許琳,你看好了,我當時是給你卷好塞在櫃子裏的。”
好在我之前去公司實習的時候,帶我的領導就說過,做事留痕。
給他們各自放東西的時候,怕東西丟了,或者發生什麼意外,怪到我身上。
所以我都拍了。
許琳看見視頻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不對呀!宿管老師說是在桌子上發現我的東西的。”
“誰知道她是不是拍完之後,又拿出來了。”
安冉接了一句話。
我看著她,“我放完就去圖書館了,隻有你一個人在寢室,這件事情你嫌疑最大!”
“誰能證明你去圖書館了?而且當時我睡著了,我可不知道。”
她吃準了我平時去圖書館就自己一個人。
不會有人給我作證。
咬死是我做的這件事情。
“好了,晴晴,不是我們要冤枉你,為了大家不懷疑你,你就在寢室看書吧!我們也不會打擾你。”
徐徐說著,還給我遞來了一杯奶茶。
“剛點的,還熱乎的你不是來例假了嗎?正好喝。”
“徐徐你就是對她太好了,她根本也沒拿我們當室友呀!”
徐徐依舊對著我笑著。
“都是一個寢室的,還有明年一年時間要相處,不要鬧的太難看。”
“晴晴,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你拿著吧。”
前世,這杯奶茶是我告訴導員之後,徐徐給我的。
說是體諒我,知道我是為了她們好。
沒想到現在還能收到這杯奶茶。
我伸手剛剛觸碰奶茶。
突然心裏一抽動,很是不安。
我拿著,卻遲遲沒喝。
看著許琳死死扣著門,我就知道今天連出寢室大門都成問題。
我轉身回到了我的位置上,拿出書隨時警惕那邊的水。
那杯奶茶我從始至終都沒動一下。
徐徐卻提醒我,“別放涼咯,記得喝。”
就這一句話,讓我覺得渾身汗毛樹立。
我前世會不會就因為喝了奶茶,才一直沒醒?
這個念頭一旦來了,就難以消散。
而且總是會跟我搶第一口奶茶的安冉,今天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也很反常。
我笑了。
或許前世,我的死真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