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發年終獎,大部分同事都分到了三、四萬,隻有我沒有獎金。
同事都誇我這個項目組長高風亮節,項目盈利三年了,居然一次獎金都不領。
聽到這話我才反應過來,這幾年身為總經理的老公為什麼總是駁回我的獎金申請。
下班後,我質問老公為什麼針對自己。
他卻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你是我老婆,要是給你分,別人要是說我徇私舞弊怎麼辦?我不避嫌能行嗎?"
"我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你體諒我一下,明年我一定發你獎金。"
他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我沒再爭辯。
可過完年,我找財務時,卻被告知我的獎金被老公給了新來的女實習生汪思思。
去找老公理論,他卻不以為然。
"我的獎金不就是你的,思思是孤兒,我給她也是看她可憐。"
"你別成天疑神疑鬼,行不行,我每天工作已經很煩了!"
聽到這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許總,你的入職邀請我同意了。"
.......
我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秦聞珩正低頭看著文件。
他抬起頭,看見是我,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
"有事?"
他的聲音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我把那份年終獎發放表拍在他桌上。
"解釋一下。"
我的手指戳著表格上汪思思的名字,又指了指空蕩蕩的自己那一欄。
"為什麼汪思思有獎金,我沒有?"
秦聞珩放下筆,往後靠了靠椅子,皺起了眉頭。
"你是我老婆,要是給你發獎金,別人會說閑話,對我管理公司不利。"
他白了我一眼,"我好不容易才爬到總經理的位置,你得體諒我,避嫌,懂嗎?"
我聽著這有些無理取鬧的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避嫌?汪思思一個實習生,根本沒參與項目,憑什麼拿項目獎金?"
"你讓她拿獎金就不怕被人說閑話,不怕下麵的人不服了?"
聽見我這略帶嘲諷的語氣,秦聞珩的臉色沉了下來。
"汪思思是孤兒,還有助學貸款要還。我給她獎金是看她可憐。"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不耐煩,"溫絮寒,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行?我每天工作已經很煩了。"
我看著他這張越來越陌生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我爸尿毒症,下個月手術,就差這幾萬塊,你不是不知道。"
"那又怎樣?"
秦聞珩推開椅子站起來,"獎金已經發出去了,公司的流程就是這樣,你要錢,可以去借。"
"公司的流程?"
我往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秦聞珩,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幾年,你駁回我多少次晉升申請?壓了我多少獎金?還公司規定,公司規定還不是你想改就改?"
"你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尖銳起來。
"我的意思是,汪思思生活困難,難道我家就好過了?"
我的聲音在發抖,"你給她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爸還躺在醫院裏等著手術?"
秦聞珩雙手撐在桌上,俯身瞪著我。
"溫絮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同情心。"
"汪思思一個剛畢業的孩子,在城裏舉目無親,我幫幫她有錯嗎?反正錢已經給出去了,你要鬧就鬧,我沒時間陪你吵架。"
我剛想開口反駁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