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修寒的白月光帶著五歲兒子突然上門。
哭得幾乎暈倒在他懷裏隻求有個落腳之處。
沈修寒抱著懷中美人,牽起那眉眼像極他的小男孩對我冷聲道:
“今天開始皎月就是我沈家的特聘保姆,工資按十倍發放。”
可從那天起,沈修寒每日陪著蘇皎月母子進進出出毫不避諱。
本該是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他們卻像幸福的一家三口在商場裏揮金如土。
蘇皎月一身高定禮服裙和沈修寒一左一右牽著她兒子的手。
五歲的小男孩還不習慣定製小西裝的束縛,卻笑得合不攏嘴。
所有人見狀都鞠躬喊道:“沈太太,小少爺!”
晚上沈修寒更是以蘇皎月剛剛喪夫情緒不好為由,強行逼我讓出主臥之位。
我縮在狹小的傭人房轉身撥出首富夫人的號碼,邀請闊太姐妹團來沈宅吃年夜飯。
“嗬,還有這種事?放心,姐姐們給你撐腰!”
我掛斷電話勾起嘴角。
這幫闊太最討厭的就是沒逼數的爛黃瓜和亂蹦躂的白月光。
......
我躺在窄小的單人床上剛準備閉眼。
手機又響起急促鈴聲,竟然是樓上沈修寒打來的。
我疑惑著接通就聽見他怒聲道:
“大晚上你煲什麼電話粥?出事了趕緊上來!”
出事了?他和蘇皎月雙雙睡在主臥裏能出什麼事?
我心中不解但依然立刻下床跑上去。
推開二樓主臥擔心道:
“怎麼了老公?出什麼事了?”
剛踏進主臥,一股曖昧難聞的氣息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掩鼻,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剛剛做了什麼。
蘇皎月臉色潮紅披著蕾絲睡衣靠在沈修寒的懷裏。
一見我來,她故作驚慌要躲開卻被沈修寒牢牢按著。
而她兒子奇奇還在定製幼兒床裏安睡,顯然並不知道剛剛這屋裏的任何動靜。
我瞬間局促,皺眉看著他們,倒顯得我像個誤闖主人房的保姆。
沈修寒語氣嚴肅但音量不大,對我命令道:
“皎月突然肚子疼,你趕緊聯係醫生!”
聞言我更疑惑了,不禁反駁道:
“你剛剛有打電話給我的功夫不會自己打電話給醫生嗎?”
“沈修寒你還知道我是沈太太嗎?”
見我不滿,蘇皎月那表情更委屈了。
她紅著眼眶柔聲道:
“修寒......你就打電話吧,把奇奇吵醒了大不了就讓他怪我這個媽媽不稱職~我活該讓小孩子看到這一幕......”
“林瑜妹妹怪我,也是我的錯,是我占了她的位置。”
說著她起身就要離開。
當即沈修寒就急了,將她摟得更緊安撫。
“皎月,這怎麼能怪你呢?全都怪我沒有定力,怪我脅迫你......”
說著他用怨毒厭惡的眼神看向我。
冷聲道:
“林瑜,沈太太當然是你,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小心眼!”
“現在皎月疼痛難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殺人犯,這輩子你都別想我正眼看你。”
我真是要被他氣笑了。
兩個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還把一切怪到我頭上?
我強忍著怒火指甲摳進肉裏都不覺得疼。
現在爆發隻會對我不利,我要的可不僅僅是痛罵他們!
醫生趕來我冷眼旁觀。
一番檢查過後醫生叮囑著他們:
“沒什麼大礙,就是房事有些過於激烈了,以後多注意。”
說罷醫生回頭打量一下我,開口道:
“正好保姆也在,快弄點紅糖水給這位太太喝,暖暖肚應該就沒事了。”
聽到醫生的話,前一秒沈修寒還心虛回避視線。
我張嘴剛要辯解自己的身份,卻又被沈修寒厲聲打斷。
“沒聽見嗎?快去弄點紅糖水!”
突然的嗬斥弄醒了一旁安睡的奇奇。
小孩子瞬間哭鬧,蘇皎月連忙湊過去輕哄。
沈修寒也一臉慈愛笑著抱起孩子。
我呆愣在原地。
此刻他們還真是幸福一家人的模樣。
我下意識扶著門框穩住搖晃的身形。
原來一個人爛掉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下一秒我眼裏布滿冰霜盯著沈修寒。
沈修寒,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我林瑜能把你捧到現在的位置,也能讓你摔回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