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未婚夫和親妹推下公海第三年,我決定現身複仇。
遊輪剛駛入公海,還沒來得及亮明身份,
我就在二樓包廂看到一場好戲。
我的前男友正摟著我的親妹妹對眾人宣布,
“今天,我帶來了林挽月三年前的所有遺物!”
“統統元起拍!其中包括她的貼身內衣褲哦~”
三年不見的母親在台下苦苦哀求,求他們給我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沒想到卻換來了更大聲的嘲笑,
“一個死人也有尊嚴?你要是心疼她的話,也下去陪她好了!”
我站在二樓落地窗前,捏碎了手中的紅酒杯。
本想回國再找你們算賬,
現在倒省事了,一個一個送上門來。
這筆賬,我會讓你們拿命來填。
......
啪!
聚光燈瞬間打開。
顧言手裏拎著那件淡粉色的蕾絲內衣,像展示戰利品般高高舉起。
“各位!這就是當年那個不知檢點的林挽月,生前最愛穿的戰袍!”
他猥瑣地將蕾絲湊近鼻尖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
“原味哦,起拍價,一塊錢!”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口哨聲此起彼伏。
“一塊錢?顧少,這林大小姐死都死了,身價縮水得有點厲害啊!”
“我出一塊五!拿回去給家裏大黃當磨牙棒!”
二樓VIP包廂內,我坐在單向防彈玻璃後,指尖的紅酒杯被捏得咯吱作響。
三年了。
自從被推下公海,所有人都以為林挽月屍骨無存。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被海上霸主救了下來,還成為了他的幹女兒。
這艘號稱海上銷金窟的地獄號遊輪,真正的主人此刻正隔著玻璃,冷眼審判著他們的死期。
舞台邊緣,滿頭白發、衣衫襤褸的母親正被兩個保安按在地上。
她早已沒了曾經林家主母的優雅,瘦得脫相,雙通紅的眼卻死死盯著那件內衣。
“那是挽月的......還給我!求求你們還給我!”
“哪來的瘋狗亂叫!”
林嬌嫌惡地走過去,高跟鞋尖狠狠碾在媽媽的手背上,用力轉動。
“啊!!”
媽媽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抽搐,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縮手。
“嬌嬌,那是姐姐的東西啊......你怎麼能讓你姐夫......”
“姐姐?我和她雖然是同一個爸,但可不是同一個媽。”
林嬌一把揪住媽媽花白的頭發,強迫她仰頭看著那件內衣。
“那個短命鬼早就在海裏喂魚了!她的爛貨能給顧言哥換點零花錢,那是她的福氣!”
“你要是心疼,就替她買下來啊?哦對了,你的養老金剛才不是買那個破日記本花光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翻湧的殺意。
這三年來,我在幹爹的地獄訓練營裏沒日沒夜地拚命。
從一個柔弱千金變成掌控千億財團的掌權人,為的就是這一天。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錢是吧?”
顧言似乎覺得不過癮,從台上跳下來,像逗狗一樣把內衣在媽媽麵前晃了晃。
“沈素心,本少爺心善,給你個機會。”
他指了指腳邊剛才被保安吐的一口濃痰。
“把它舔淨,再學三聲狗叫,大聲喊林挽月是爛貨。”
“這東西,我就賞給你。”
全場死寂一秒,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起哄聲。
“舔!舔!舔!”
媽媽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那是她視若珍寶的女兒,哪怕死了,她也要拚上老命護住最後一點體麵。
可現在,為了這點體麵,她必須親手把女兒的尊嚴踩進泥裏。
“我......我叫......”
媽猛地撲過去抱住顧言的腿,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卑微。
“汪!汪!汪!”
“挽月......挽月是......”
“少廢話!”
林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不罵就不給!保安,把這破布拿去燒了!”
“不要!我罵!我罵!”
媽媽驚恐尖叫,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鮮血瞬間湧出。
“挽月是......是......”
眼淚決堤而出,她終究還是沒能罵出口,隻能絕望地用頭一下下撞擊著地麵。
“夠了!”
我眼眶含淚,手指緊緊貼在酒杯上,手背迸出青筋。
身後的管家傑森低聲詢問:“大小姐,動手嗎?”
“還不急。”
我看著屏幕裏正準備點火燒內衣的林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封鎖所有出口,把船開到公海深處。”
“現在的笑聲越大,待會兒的哭聲才越動聽。”
“今晚這艘船上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